子爵府最後一盞亮著的燈熄滅了,陷入了安寧的夜色之中。
但子爵府安寧,卻不代表其他地方也如這裡一般的安寧……
“這是什麼怪物?”一個手持短劍的小獸人看著面前的鱗獸人。
雖然自己這一邊的人數更多,但他們手中的武器卻無法攻破對方身上的盔甲。甚至就是那些沒有盔甲的傢伙,自己這些人手中的武器也只能給他們照成一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傷疤。
“嘰裡呱啦(這些傢伙似乎和追殺我們的不是一夥兒)”一個鱗獸人說道。
“呱啦嘰裡(一些鮮活的肉食,趁著那夥人趕到之前趕緊解決吧,休整的時間不多。”另一個胸口被未知的武器劈開一道巨大裂縫的鱗獸人直接卸下了自己腳下一個奄奄一息的狐人的手臂,抓起來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啊——”奄奄一息的狐人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緊接著就被鱗獸人直接丟給了身後的巨獸人。
“果然是……怪物!”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巨獸人直接丟入了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倖存的幾人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堅持住……阿竹大人……很快就能趕來了。”一個胸口被砸碎的熊人,一邊口吐著鮮血,一邊用最後的力氣鼓舞著自己的同伴。
“啊——”但這種壓力之下,這些只是經受過簡單訓練的戰士怎麼可能不崩潰呢?
一個缺了半個耳朵的犬人在恐懼之下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衝向了一隻鱗獸人。
但對方只是簡單的一擊,便將這個可憐的傢伙劈成了兩半。
在鮮血的誘惑之下,另一種沒有獲得食物的巨獸人迅速的走了過來,抓起屍體,連帶著地上浸滿血液的泥土一股腦的往自己嘴裡塞去。在民兵團和重甲步兵團的追剿之下,這些大個子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
雖然這些傢伙也能靠著吃一些樹皮和雜草充飢,但相比起來,它們還是更喜歡這些新鮮的血肉。
“呱唧呱唧(快點動手吧。)”一個鱗獸人舉起了自己的武器,迅速的衝向了一個貓人。
貓人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舉起了自己的武器準備殊死一搏。
但堪堪初級戰士水準的貓人怎麼可能是這些中級鱗獸人的對手?只是一個交鋒之間,他的手臂就落在了地上。
“啊——”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咕嘰(小聲點兒!)”鱗獸人又是一斧頭劈了下來,這下這位可憐的貓人徹底的沒了氣息。
這些無垠村的巡邏隊本身就在和這些傢伙的第一輪交鋒中,身受重傷,現在最後兩個有反抗能力的戰士也倒下,這些人更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我……咳咳,我拖住他們,納沙,你的狀態稍微好一點兒,帶著亞倫快跑。”重傷的熊人艱難的靠著手中斷了一半的長劍站了起來。
“熊叔……”
“別磨磨唧唧的,我堅持不了多久。”熊人站了起來,怒視著面前的鱗獸人,“過來面對我,雜碎!”
“嘰咕(這傢伙說什麼呢?)”
“咕嚕(不知道,你來對付他,我去追那倆逃跑的。”另一個鱗獸人說道。
“吉卡咕嚕(好……還有後面那個,別再偷吃了,過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