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時候記得將那些稻種都帶一批走,聽說是那邊溫度挺適合的。”白洛半靠在床上說道。
“少爺,你還是準備去那邊嗎?”冬妮婭有些擔憂的說道。
“為什麼不去呢?”
“可少爺你的身體……”
“你少爺身體已經這麼樣了,要是死之前一直待在王都,我可是死都沒辦法瞑目啊。”
“呸呸呸,少爺說什麼死不死的。晦氣!”
“不是你最先說的嗎?”白洛笑著說道。
“……”冬妮婭啞口無言。
“好了,我要睡一會兒了。你就待在這個房間裡吧,別人問起來就說是我說的。”白洛重新鑽進了被子裡。
“哎~小莫莉不在了,懷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白洛說著,看向了床邊的冬妮婭。
“小冬妮婭要不要來被窩裡給少爺我暖暖床啊?”
冬妮婭有些意動,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蛇人的身體太涼了,要不我去把小菲茲叫過來?她是狐人尾巴毛絨絨的應該會很暖和的。”
菲茲是當時白洛成年禮那天,那個奴隸車隊隊長女兒看中的那位‘可愛的小奴隸’。
白洛為了讓她感受感受什麼叫做社會險惡,讓自己的暗衛搶先一步將這個小傢伙買了回來。
“也好。”白洛滿意的點了點頭,前幾天因為另一位小女僕的失誤將水灑在了白洛的房間裡。導致房間裡最低窪的位置,也就是那個地下室的入口一部分機關被凍上了。也不用擔心他們發現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而且自己好歹也是一位王公貴族啊,讓小女僕過來暖床怎麼了。他就是讓小女僕……
冬妮婭替白洛蓋好了被子,扭動著蛇尾出去了。
當冬妮婭扭到門外冰冷的地板時,白洛明顯的看見冬妮婭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
“果然冬天是蛇人的大敵啊。”白洛搖了搖頭,在考慮自己要不要讓人在整個府邸內釋放幾個大型的恆溫魔法。
自己雖然改變不了整個世界所有奴隸的命運,但是改變改變自己家裡幾位小女僕的生活條件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白洛這麼思考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多時,白洛感覺有個暖呼呼的東西鑽進了自己懷裡,捏了兩把還挺軟和的。就當抱枕抱著睡著了。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少爺~起床喝藥了!”叫醒白洛的是冬妮婭,手裡端著溫熱的藥湯。
“啊~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白洛想要直起身子喝藥,但是卻被懷裡的小傢伙抱住了。
好長的耳朵啊……不對,菲茲的耳朵雖然也長,但是絕對沒有這麼長的吧!
白洛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懷裡的小蘿莉,果然不是菲茲。這是之前從暗衛的胯下轉過去然後躲在自己身後的那隻小兔子伊娜。
躲在白洛被子裡的伊娜緊緊的抱著白洛的腰,蜷縮著躲在白洛的懷裡,一對兔耳朵立著放到了白洛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