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馮,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白洛再一次放下了手裡的筆。這種羽毛筆還是不怎麼好用,寫一會兒就要蘸一下,煩死了。
“少爺,現在已經是第四個月時了。”伊馮輕聲說道。
“這麼晚了呀。”白洛揉了揉自己寫得發酸的手腕。
現在也沒有其他能用的人,很多東西連白洛自己都說不清楚,只能一邊回想一邊去寫。更別說讓別人來規劃了。
“回去休息吧。”白洛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疼的脖子和四肢。
“嗯。”伊馮點了點頭,跟在白洛身後離開了書房。
“其他人呢?休息了嗎?”白洛問道。
“還沒呢,按照規矩還要最後在打掃一次,然後才會去休息。不過幾個小傢伙已經按照少爺你的吩咐先去休息了。”
“嗯,那就好。小孩子覺多。嗯……算了,這些事情你應該也不知道。回頭問問霍妮吧。”
“好~”伊馮點了點頭,也沒問是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
“早點休息。”白洛拐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前,對著伊馮說道。
“是。少爺也早點休息,不要操勞得太晚。”伊馮說著,目送白洛走進了房間裡。
“不要操勞太晚?”白洛有些摸不著頭腦。
藉著月光,白洛也懶得開燈了。摸索著將衣服外套什麼都掛在了一邊。然後鑽進了被窩裡。
剛一鑽進去,白洛就摸到了一條滑溜溜的尾巴。
“少爺~”冬妮婭在昏暗的房間裡睜開一雙反射著月光的眼睛。
“冬妮婭!”這時白洛才想起來,冬妮婭今天操勞了兩月時以後可就睡在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去呢。
“少爺~”冬妮婭害羞的捂住了臉,她也是剛剛才醒。一想到今天下午和少爺做了什麼事情就小臉發燙。
現在蛇尾還疼的不怎麼能動呢,蛇人尤其是尾巴對痛感有些過於敏感了。只要動彈一下,哪怕動的是尾巴尖兒都能牽動傷口。
“來,讓少爺抱抱。”白洛說著摟住了冬妮婭的細腰。
“怎麼樣,還疼嗎?”白洛將冬妮婭的小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還……還有點兒。”冬妮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
她確實可以用治療魔法來消解疼痛,但那個魔法使用過後下一次又得疼一疼了。還是忍著吧,忍一忍就過去了。
“抱歉,這次是我太過分了。”白洛揉著冬妮婭的小腦袋。
小蛇人也忍著疼將尾巴纏繞到了白洛的腿上:“沒關係的,我做好心理準備的……少爺,睡覺吧。”
“嗯~”
“少爺……我說得是……動詞……”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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