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娜,你怎麼看這件事兒?”離開了白洛的男爵府以後,海登問向了自己的同伴。
“還能怎麼看?人家是這裡的老大,而且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是不解決這件事兒就沒得聊。”金娜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自己鋒利的小虎牙。
“而且你不是已經答應下來了嗎?還能怎麼辦?”
“你在這裡生活過,對灰霧有印象嗎?”
“有,但不多。這裡的灰霧一年就出現幾天,出現以後會引起一小段時間裡野獸們的狂化。但稍微強大一點兒的魔獸,哪怕是低階魔獸過兩天就能恢復過來。”金娜開口解釋道。
“狂化?這灰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怎麼知道?”金娜搖了搖頭。
“好吧,不說這些了。聊點兒其他的,你真的準備在這裡擔任分會會長?”
“嗯……”金娜緩緩的點了點頭:“海登,公會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我現在必須找到一個靠山。白洛·白龍的份量很夠。”
“而且,這裡也是我的故鄉,我在這裡還有一點兒能用的人脈……”
“還是不願意和我說實話嗎?”海登嘆了一口氣問道。
“……”金娜沉默了,扭過頭不敢看向海登。
“是因為那個巴爾德?”海登緩緩開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金娜有些吃驚的看向海登。
“哼~小玲說,你晚上說夢話都能提到這個名字。而恰好這裡又是你的故鄉,恰好這裡又有一個叫巴爾德的男人。最關鍵的是,剛才那個男人經過的時候你眼睛都快貼在他身上了。我又不瞎。”海登笑著說道,然後慈祥的揉了揉金娜的腦袋。
“他就是巴爾德?你那個小竹馬?”
“是……”金娜臉蛋有些微紅。
“呼~金娜。我不想把你留在這裡。”海登說道。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你覺得一個老父親會願意看見自己的女兒為了另外一個男人脫離自己的庇護?”
“你又不是我父親。”
“金娜,你這麼說就有些傷我的心了~”
“哼~”
“而最最關鍵的……金娜,你確定他能接納你嗎?你一個……貓人而他是一個人類。”
“為什麼不可以?”金娜瞪著海登。
“你隱藏身份在人類社會生活了這麼久,人類對你們小獸人的態度你應該清楚的。你們的身份不對等,他如果想要對付你,方法太多了。”
“巴爾德他不一樣!”
“……上次小玲也是這麼說的,可結果呢?我可是把那個黃毛打得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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