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體這邊,白洛正騎在鱗角馬的背上走在隊伍的中間,可沒過多久銀月蛛就趕了上來,緊靠在白洛的身邊。
“少爺!”冬妮婭有些扭捏的說道。
“怎麼了嗎?冬妮婭。”白洛扭過頭去問向冬妮婭。
“那個,少爺能不能過來一下。有個很奇怪的事情我想和少爺聊一下。”
“嗯?有什麼事兒是這裡不能說的?”白洛有些奇怪。
“哎呀,白洛你就下來嘛~我的背上又不是隻能坐一個人~”銀月蛛也在一邊催促道。
“行吧。”白洛拍了拍鱗角馬,然後翻身從鱗角馬身上跳到了銀月蛛的背上。
鱗角馬不悅的叫了兩聲,看向銀月蛛的眼神之中帶有一絲怨氣。
“不是,你埋怨我幹嘛呀?我們又不是一個賽道的!”銀月蛛無語的說道。
銀月蛛的背並不大,畢竟能坐的地方就只有一小部分,尾部太過於柔軟了,坐上去銀月蛛會不太舒服。
所以白洛坐上去以後冬妮婭就只能盤在白洛的腰上,這個時候白洛居然感覺到了許仙的樂趣!
“好了,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白洛摟住了冬妮婭,輕聲的問道。
“就是……”冬妮婭有些害羞的說道:“剛才少爺不是讓我去檢查那幾位姑娘嗎。”
“嗯,她們怎麼了嗎?”白洛接著問道。
“就是,就是……那個最小的小姑娘有些奇怪……”冬妮婭的臉紅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白洛的擁抱還是自己一會兒要說得事兒。
“就是……她……她雖然懷孕了……但……但療霧顯示……顯示……”
療霧就是醫生釋放法術時她們看見的那團霧團團,這裡面能顯示病人的一切狀況,就像是中醫把脈一樣,外行都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從這裡面看出問題的。
“她怎麼了?”白洛越來越好奇了,當初宮廷醫生說這起自己的療霧的時候都說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奇怪的療霧(基本上就等於中醫對你說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脈象)。
他都覺得自己的療霧已經很奇怪了,冬妮婭都見慣了自己的療霧以後居然還能對那個姑娘的療霧感到奇怪,她得有多奇葩呀!
“她……她……她還是處子之身!”冬妮婭捂著臉說道。
“啊?”白洛徹底的懵了!
“這什麼情況?小鬼不至於這麼短吧!而且……而且她不是……”白洛徹底的傻眼了。
“所以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啊!這個姑娘太奇怪了!這是兩種完全不可能同時出現的療霧啊!我……少爺……我是不是……學藝不精啊……”冬妮婭有些委屈的說道!
她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醫術有問題了!她當年聽少爺說有些女性因為丈夫太短確實有極小的機率會出現處子之身而已經懷孕的情況(這是真的可不是作者胡謅哦!)她還專門問過自己的老師。
然後她的老師告訴她,確實出現過這樣的案例,但是療霧並不會顯示別人未經人事……
不然她老師也不會就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和少爺已經……
所以,現在的冬妮婭……她比白洛還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