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什麼怪物!”海登從自己腰上取下了一柄短劍,再次衝了上去。
但完全沒用!對方和他們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
打到最後,金娜的大劍也被對方砍斷。弓箭手的一條手臂上根本看不見一塊好肉,魔法師的魔力也消耗殆盡。
最慘的是金娜,對方一劍刺中了她的胸口,但金娜也趁著這個機會卡住了對方的一柄長劍然後一腳把對方踢飛了出去。
但金娜也失去了戰鬥力,場上唯一還能有點兒反抗力量的就剩下海登了。
但很奇怪的是,對方沒有乘勝追擊的想法。
海登拿著短劍擋在了自己隊友的身前,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奇怪的狐人。
狐人慢慢的走了過來,海登想要上前阻擋卻被狐人一腳踢飛出去幾米遠。
狐人站在了金娜的身前手伸向了金娜胸口的長劍,但不知為什麼在碰到長劍劍柄的前一刻就停下了手。
“你們……離開……不許……”
“嗯?”金娜看著眼前的狐人,這個聲音有些嘶啞,而且說話的語調也很奇怪。就好像牙牙學語的小孩兒一樣。
但是金娜能夠明顯的聽出這是一個女性的聲音。
說完這句話,狐人也沒有再繼續追擊他們,而是掉頭回到了遺蹟裡面。
這才讓海登等人有機會逃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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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看上去很瘦弱的狐人女性,一個人壓著你們四個經驗老道的冒險者打,而且她還留手了對嗎?”
“嗯,她絕對留手了!如果她想殺了我們,我們絕對是回不來的!”海登繼續動著自己那唯一還能控制的脖子。
“有點兒意思啊!”
“她的臉上全是灰,我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和她交手的時候看見了她那雙猩紅的眼睛,和金娜描述的那些發狂的魔獸非常的相似,但她和我們交手的時候卻又能保持理智。十分的奇怪!”海登回憶著那個狐人女性的特徵。
“少爺。”就在海登回憶的時候,一個暗衛拿著一柄長劍走了過來。
“這是金娜帶回來的那柄長劍?”白洛接過了長劍端詳了起來。
“沒錯。”
“金娜小姐狀態如何?”
“這一劍很神奇避開了金娜小姐的要害之處,現在金娜小姐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還在昏迷之中。”
“呼~”聽見金娜沒有生命危險,海登也鬆了一口氣。
“這玩意……”白洛看著這柄長劍皺起了眉頭。
這柄長劍只有尖端三分之一的地方開了刃,這也是金娜能夠活著回來的重要原因。
當然這肯定不是白洛皺眉的原因,他之所以會皺眉是因為這柄劍上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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