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也知道冬克蘭說得是真的,他對冬克蘭並不熟悉,甚至在賽格來之前他都不知道有這號人。
但白洛對冬克蘭身後的人還是有所瞭解的,畢竟王國裡的伯爵滿打滿算也就三個,而有能力、有時間最關鍵的是能夠待在王都運籌帷幄的只有一個——最富有的伯爵萊斯伯爵。
沒記錯的話,這位伯爵的手下有好幾個以他名義行事的大商會,其他沒有掛名的商會更多。奴隸商會也不少,雖然沒有放在明面上,但白洛還是知道不少。這位伯爵基本上掌握著全國四分之一的奴隸市場,其身價比其他的伯爵甚至是那位侯爵都高出了不少。
也是最會審時度勢一位伯爵,做過的最划算的投資是在那場席捲王室的‘瘟疫’裡面站對了位置。
而冬克蘭,雖然只是個次封男爵。但作為萊斯伯爵為數不多放在明面上的奴隸商會負責人,他不會傻到讓一個明顯腦子有坑的傢伙來噁心自己,除非他活膩歪了準備在死之前刷個成就叫王室的噁心。
不過雖然白洛知道冬克蘭說得是真的,他得裝作不知道。這種偽裝很低劣,低劣到跪著的冬克蘭都不用思考就能知道白洛是藉機在敲詐自己。
但他樂於被敲詐。
被白洛敲詐就證明著自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至少今天他不會死在這裡,不會變成白洛面前的肉醬餅。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殿下,對於賽格的冒犯我感到萬分的抱歉。”冬克蘭強忍著恐懼說道。
對於冬克蘭來說有一個好訊息,因為剛才的昏厥讓他的那極度恐懼的情緒得到了不少的緩解,至少現在的他可以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別再顫抖的那麼的明顯。
“抱歉?口頭的歉意可沒有任何的價值。”白洛的手往小兔子的耳朵摸去,這對長耳朵白洛不止一次的想要rua上一rua但小兔子每次都會迅速的躲開讓白洛的大手落空。
這一次也不例外,小兔子腦袋一縮一低,長長的耳朵再一次的躲開了白洛的襲擊。
“我為殿下帶來了賠罪的禮物,還請殿下原諒我的疏忽。”冬克蘭低下頭說道。
“禮物?”白洛來了興趣。
他當然知道這次冬克蘭帶來了不少好東西作為賠禮,但為了保持新鮮感他沒有詢問暗衛們那些禮物裡面有什麼。
“對,禮物。我……”冬克蘭慌張的在自己身上摸索著,但摸索了半天也沒有摸出什麼東西來。
這時他才想起,為了防止禮物清單被自己的汗液浸溼他交給了塞娜……
“殿下。禮物單在塞娜的身上,能不能……”
“讓塞娜進來。”白洛緩緩開口說道。
在白洛的首肯下,塞娜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跪在了白洛的面前。
“禮單!”冬克蘭小聲的提醒道。
塞娜迅速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份用絲綢包裹的白紙,交給了距離她們最近的小獅子。
“白紙?”白洛有些奇怪的接過了小獅子手裡的禮物單。
一般來說白龍王國內這種貴族,尤其是大貴族之間為了表示誠意,這種禮物單一般會用獸皮來書寫,很少用白紙。
因為白紙雖然方便,但容易出現破損,尤其是在需要經過貴族之間層層轉交的前提下。
但隨著白洛的展開,他知道了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