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白洛簡單的回應了一句,再考慮要不要和塞娜爾德好好解釋解釋。
但還沒等白洛組織好語言,就聽見塞娜爾德繼續發問道:“這位先生是……”
“這是我——”白洛話說到一半,就被自家老爹毫無禮節的打斷了。
“你是……莫里斯家的小女兒吧。”維託上下打量著塞娜爾德。
“欸?大叔你認識我父親?”塞娜爾德有些意外,但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能讓白洛親自陪同的人怎麼可能的簡單的人物?更何況自己父親本身就是稅務官,雖然只是個次封男爵,但認識的貴族也不在少數。
“嗯,你父親曾經在我手下做事。”維託點了點頭。
“我父親曾經……”
維託沒給塞娜爾德思考的時間,而是繼續問道:“你今年應該十八了吧。”
“大叔你怎麼知道的?”
“你出生的時候莫里斯和我說過……你父親這些年還好嗎?當時他受的傷可不小。”
“我父親這兩年過的還好,雖然不怎麼能騎馬了,但是瑪喬麗子爵給父親配備了不錯的馬車。所以雖然父親的工作需要經常跑來跑去的,也沒有加重身上的舊疾。”
隨著維託的問題,塞娜爾德雖然還沒猜出對方的身份,但也收起了原來那副隨意的態度。在面對維託的時候,塞娜爾德甚至有些在面對家裡許久不見的長輩時的那種緊張感。
“這樣就好。”維託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一晃這麼多年,你年紀都這麼大了。有婚約了嗎?”
“啊?”維託突然提到這件事兒,讓塞娜爾德都愣住了:“我……我暫時還沒有。”
“這樣啊……”維託點了點頭。
“那個……大叔……你是……”
“好了老爹,你嚇著塞娜爾德了。”白洛白了一眼塞娜爾德說道。
“老……老爹,您是……”
“嗯,我就是這小子的爹。”維託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維託的身份以後,塞娜爾德說話都結巴了:“那個……這個……公爵大人……我……”
“不用這麼緊張,小姑娘。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維託微笑著說道。
“我……不緊張……不緊張……”塞娜爾德嘴裡說著不緊張,但整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抖了。
看著塞娜爾德的這個反應,白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替她解圍道:“塞娜爾德,你不是要去看遲遲她們嗎,你快去吧。”
“哦!是!”塞娜爾德想轉身就跑,但跑到一半還是僵硬的轉過身和維託禮貌的道了別。
看著塞娜爾德狼狽逃竄的模樣,甚至都差點兒掉下了馬……
“哈哈哈,這個小姑娘有點兒意思。要是……”維託說著,意味深長的看向了白洛。
但維託看見的卻是白洛的白眼:“老爹,嚇唬人家小姑娘很好玩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