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的房間裡傳來了小鼠兔和小龍娘嗚嗚的哭聲,伴隨著白洛手裡戒尺拍打在肉體上面的聲音,形成了一道完美的交響樂。甚至還能聽見小魅魔在門口煽風點火和伊馮婭莉亞勸解的聲音。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戒尺是卡娜兒給的,光疼不留疤,白洛也不怕打壞孩子。加上白洛越想越後怕,更是越想越氣,也就沒留手。
打到最後兩個小傢伙眼淚嘩啦的,將枕頭都浸溼了。白洛的手也打得有些發酸,甚至有些氣喘吁吁的。
最後白洛將手裡的戒尺丟到了自己房間的床頭櫃上,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緊跟著卡娜兒也出了門。
“少爺……”伊馮看了看白洛,又看了看房間裡面。
“嗯。擔心就進去看看吧,呼~都給我打累了。”白洛擦了擦頭上細密的汗。
“怎麼說,我們去書房聊?”白洛看向了卡娜兒,關於這次遺蹟裡發生的事情,他們倆兒可還有的聊呢。
“去我房間吧,近。”卡娜兒說道。
“也好。”兩人徑直的走進了卡娜兒的房間,進門前卡娜兒還和伊馮說道:“伊馮,幫我叫一下逐好嗎?”
“嗯好。”伊馮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一蛛進入房間以後,家裡其他人也一臉擔憂的走進了白洛的房間。
此時的房間裡四個人齊齊的趴在床上,只有小兔子坐在沙發上,嘴裡還含著糖果。
畢竟這小傢伙雖然隱身跑了出去,但畢竟事出有因,被伊馮三人這樣盯著,就算是白洛自己也得找機會逃跑,更別說小兔子了。所以白洛只是象徵性的打了兩下她的屁股口頭教育了一番。
同樣的,傻海妖和狐人小姑娘也只是輕輕的被白洛和卡娜兒打了兩下。
狐人小姑娘就別說了,她完全是被難得聰明一會兒的傻海妖騙過去的。最多屬於從犯,加上救駕有功,雖然白洛嘴上說著功過不能相抵,但還是幫著她說了句好話。
加上卡娜兒嘴上說得狠,但她也不是能對狐人小姑娘下狠手的人。所以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下。
傻海妖也差不多,她說得也沒錯,畢竟成年人了,甚至年紀可能比逐都大。所以白洛也沒下狠手,但走之前還是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等晚上再教訓你。”
如果這句話是對伊馮或者冬妮婭說得,兩人的臉絕對會紅成猴屁股。但可惜的是白洛這次是對著傻海妖這個傻乎乎的傢伙說得,她懂個屁呀~還說白洛不能教訓她第二次什麼的。
至於最慘的兩人自然是小龍娘和小鼠兔了,尤其是小鼠兔這個主犯,反正這兩天是別想下床了。關鍵這傢伙捱打的時候一聲不吭,小龍娘都還知道求饒兩句。
各位捱過打的都知道,捱打的時候一聲不吭百分之八十都能觸發家長的第二形態,甚至直接開狂暴的也不少,所以小鼠兔捱了多少打都不用想了。
“你們還好——”伊馮安慰的話還沒說出口,小魅魔就湊到了小龍孃的面前。
“哎呀,你也有今天啊。”小魅魔一臉挑釁的看著小龍娘。
“臭魅魔!”小龍娘淚眼婆娑的咬著牙,怒狠狠的盯著小魅魔。
“欸嘿,心情大好啊!感覺今天晚上都能多吃兩碗飯啊!”小魅魔現在要多狂妄有多狂妄。
“等我好了絕對咬死你……”
小魅魔直接趁著小龍娘爬不起來揪起了她的臉。
“在你好之前,我可得好好的玩兒玩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