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之類的神術會用嗎?”白洛問道。
“會!”薩蘭德點了點頭。
“你負責治療吧。騎士團。跟著我衝鋒!”白洛一聲令下,五名早就手癢難耐的冰封騎士開始了衝鋒。
白洛手下的冰封騎士可不是卡務手下那些雜牌騎士能夠比擬的。極寒的氣息從馬匹的身邊散發出來漸漸的化為了實質的寒霜。
“衝鋒!”白洛手一揮,自己的鱗角馬身先士卒的衝在了最前方。
而那位尼多蘭現在正在啃食著大串兒上的第二個倒黴蛋。
一對大角撞在了尼多蘭的腰上,讓它向前一個踉蹌手上的大串兒也落在了地上。上面一個幸運的還沒來得及去冥河報到的倒黴蛋兒發出了哀嚎,似乎證明著他還沒有徹底的嚥氣。
“吭——”尼多蘭對於自己的進食被打擾這件事兒爆發出了怒吼,但迎接它怒吼的是白洛的一發子彈。
藉著鱗角馬衝撞產生的慣性,白洛飛到了半空對著尼多蘭那散發著臭氣的嘴巴射出了一發魔晶子彈,會炸開的那種。
一槍過後鱗角馬開始穿梭穩穩的接下了白洛。
尼多蘭還有些懵逼,但隨後衝鋒過來的冰封騎士沒有給它懵逼的時間,極寒長槍刺入它的胸膛,然後是第二柄長槍,第三柄長槍……
冰封騎士將這隻褻瀆的玩意兒掛在長槍上衝鋒著,最後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將石板構成的大道地板砸出一個大坑。
“接上!”卡務伯爵的騎士們也轉了回來開始對尼多蘭的衝撞。
一時間,尼多蘭就像個皮球一樣被十多名騎士撞來撞去。
但這樣的傷害還不至於將其致命!
“吭——”尼多蘭終於站定了身子,爆發出了一聲巨吼。
這聲巨吼直接讓卡務手下雜牌騎士座下那些低階的坐騎感受到了恐懼,甚至有一匹稍微垃圾點兒的低階馬在痛苦之下直接將自己的主人甩了出去。
不過這也算是幸運的了,至少他只是斷了根肋骨沒死不是~
而更倒黴的另一位來不及脫身的騎士卻被突然爆發的尼多蘭抓住了馬腿,然後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的馬匹被尼多蘭當成了武器狠狠的丟了出去,馬匹撞在了另外一位騎士身上,整個身軀都被砸成一團爛肉,而那位被砸中的騎士也沒好到哪兒去,口吐著鮮血,顯然身受重傷。
“躲開!”白洛舉起了手裡的霰彈槍射擊在了尼多蘭舉起的腿上。
尼多蘭被打了一個踉蹌,這也讓那位失去坐騎的騎士有了逃跑的機會。
但機會,也得抓得住才行。
雖然冰封騎士們已經衝了上去準備救下這位雜牌騎士,但很遺憾,尼多蘭的動作更快。
它手腳並用著爬到了那位騎士身邊,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咬下了後者的腦袋。
“這玩意兒,終於認真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