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亞本身就是巨龍,這個種族對金幣和寶石的痴迷程度已經盡人皆知了,而且……小莉亞房間裡的金幣床、寶石窩~她也算得上是貪婪之罪了。”白洛輕笑著說道。
“嗯……那還有什麼罪呢?”小鼠兔掰著手指說道。
“色慾之罪,至於這個罪家裡誰最符合,其實我們都知道的。”卡娜兒看向了白洛,準確地說是四隻眼睛都看向了白洛。
一雙自己的眼睛,一個從白沫沫遺蹟裡逃出來的眼睛,一個卡娜兒放在肩膀上的小黑球。
“咦~你別這麼看著我好不好!我哪兒就色慾了。”白洛無語地說道。
“呵呵~”卡娜兒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嗯……其實我也覺得少爺你很符合這個呢。”伊馮的臉稍微有些紅了。
“確實很符合呢~”婭莉亞也看向了白洛,表情有些微妙。
“哦吼~”開車蛛一如既往地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枕邊人都這麼說了呢~”
“滾滾滾~”白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兒。
“我以為會是茉月姐姐呢~”菲茲抱著小倉鼠說道,嗯~一如既往的食物鏈擁抱法則。
“她?”銀月蛛發出了輕蔑的聲音,“魅魔之恥還色慾之罪?呵呵~”
“嗯?魅魔之恥是什麼啊,哥哥?”小鼠兔好奇地看向了白洛。
“小孩子沒必要知道這麼多。”白洛用星空之手揉了揉小鼠兔的小腦袋瓜子。
“哦~好吧~”小鼠兔很聽話地點了點頭。
哎~這麼省心的小蘿莉哪裡找啊~
“對了,七宗罪說完了,那七美德呢?”小狼問道。
“嗯……”
於是,小傢伙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編排~
那在小傢伙們討論誰符合七美德的時候,讓我們把視線放在正在飆車~啊不!飆馬的那兩人身上吧。
“蕪湖~”格洛莉婭衝鋒在前,狂風呼嘯於耳邊的感覺讓她現在特別暢快。
“格洛莉婭殿下您小心點兒!”塞娜爾德的聲音在格洛莉婭的身邊響起。
而與此同時,鱗角馬那嘲諷的眼神也落入了獨角獸的眼中。
夢魘馬和獨角獸這兩種馬類罕見種魔獸一直以來都是世仇來著,雖然按照生活環境來看,這倆的活動範圍一直沒有什麼交集。
畢竟一個絕大多數都生活在地獄,哪怕是難得在大陸上的夢魘馬也都是在一些人跡罕至的險地,而另一個大部分生活在精靈王國境內的繁花平原之中。這倆基本上在無人干預的情況下基本上湊不到一塊兒去。
但當某些國家將夢魘馬與獨角獸放在一個環境裡的時候,這倆能打得整個馴獸場或者馬廄徹底地沒法使用。
而白洛的鱗角馬,它可是實打實地有著夢魘馬的血脈的。
於是~這倆就犟起來了。
!啊點一這現發有沒都手騎倆,是的險危更而,況的險危很種一是這
~妖海傻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