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都是可兒畫的?”白洛皺著眉頭看著這些畫。
倒不是因為這些畫作有多麼的難看,主要是……這些畫作太雜亂無章了!
各式各樣的畫作雜亂的揉在一起,可能這裡畫的是一隻胖胖的貓,在貓的眼睛裡就畫著小號的花花草草,肚子上就有一隻吃草的羊,羊的肚子上又有其他的畫作。
這樣一層套一層的方式,密密麻麻的畫作覆蓋了半個房間,牆壁、地板、床上……除了可兒踩著椅子都夠不到的位置以外,幾乎都是這樣二維碼形式的畫作。
最後的畫作戛然而止在了門口,那隻小兔子只畫了一半,而且這一半的墨水也非常的淡似乎是因為沒有墨水所以無法繼續畫下去了。
而在普遍平整地沒有一點兒起伏的地板上,能看見明顯某種東西刺在地板上,將地板刺出一個小小的凹痕的痕跡。
也就是在這隻小兔子的邊上,灑落著幾滴乾涸了不知道多久的血跡。
似乎是擔心擦拭血跡的時候會將畫作也一同抹去,所以這些血跡就留在了地上……
“……”白洛嘴巴不爽地抽動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卡娜兒懷裡的可兒。
能畫出這樣畫作的可兒,當時的精神狀態絕對很不對勁!甚至可以說是已經瘋了!
“呼……”卡娜兒手握住輪椅扶手,嘎嘣一聲。她輪椅的扶手徹底地報廢。
“納蘭當年幹什麼去了——”卡娜兒緊咬著牙齒說道。
這座避難所未必是納蘭建造的,但送可兒進來的是她,這一點兒絕對沒錯。
“她當年都不考察一下避難所的具體情況嗎?還有,這麼大的避難所的修建難道她一直就沒來看過,還是說這樣的動靜她都一無所知——等等,難道說……該死的白起!”卡娜兒緊咬著一口銀牙,嘎嘣的又是一聲,輪椅的另一個扶手也直接爆掉!
如果現在卡娜兒的怨氣可以實質化的話,白洛感覺卡娜兒的怨氣能和外面的黑霧較量一下……
“你冷靜點兒。”白洛迅速地抱起了可兒,怕激動的卡娜兒捏著可兒的小手像捏爆輪椅一樣也給捏爆了!
“我現在很冷靜。”卡娜兒說著,將廢棄的輪椅砸到了一邊的牆上,輪椅徹底報廢!(輪椅做錯了什麼?)
“其實沒什麼的啦,姨姨。”可兒被白洛重新放回了卡娜兒的懷裡,微笑著說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可兒雖然這麼說著,但小雅都看得出來可兒現在正在微微地顫抖,她現在的微笑只是為了安撫卡娜兒而已。
“嗯……”卡娜兒坐在新的輪椅上看著可兒,現在是越看越心疼。
以前聽可兒說起這段故事的時候,這個小傢伙永遠都說得很輕鬆,彷彿只是一段小小的,沒那麼愉快小插曲罷了。只有當他們真的進入這座名為避難所實為監牢的地下空間的時候,才能知道可兒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呼~白洛。”卡娜兒第一次主動地將可兒遞給了白洛。
“欸?”白洛接過可兒熟練地抱在了懷裡。
怎麼抱小蘿莉能讓小傢伙感覺舒服,他這個死不承認的蘿莉控老熟悉了
“你這個死蘿莉控比我懂得怎麼安慰小蘿莉。”卡娜兒說道。
“……”白洛翻了個白眼兒,不過也是輕輕地拍打起小可兒的背,出聲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