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熊隊,倒也不能說是懷疑吧,只能說是為了保險,讓我過來看看。”雷鱗馬騎士說道。
他確實不是熊大或者弋倫婭的人,他只是白洛的人……呵呵,影衛罷了~
甚至不只是他,波卡那的身邊幾乎所有親近的人,除了他未婚妻莎拉之外,幾乎都是影衛。就連莎拉,也是站在白洛這一邊的……
什麼叫看似眾人簇擁,實則空無一人,現在這就是波卡那的真實寫照啊,他的一切都被白洛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現在說白了,也就是落日鎮的部分軍隊在陪著波卡那玩兒大型劇本殺罷了。
甚至軍隊都只是部分陪著波卡那,大部隊還是和以前一樣,該訓練的訓練,該休息的休息,最多每天出個操,演個戲給波卡那看而已。
“哎~老大說了,能哄著就儘量別動武力,波卡那這傢伙瘋是瘋了點兒,但還是有點兒東西在身上的,逼急了他更能能惹事兒。”熊大嘆了口氣。
“嗯,那……熊隊。我現在回去稟報嗎?”騎士問道。
“不~不急,你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弋倫婭小姐……軟禁地點那邊的那倆侍衛牌技太差了,我們玩兒著都沒有什麼意思。”熊大說道。
“欸?好!”雷鱗馬騎士點了點頭。
對於他們來說,陪波卡那演戲其實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休假,沒有訓練任務、不用去巡邏也不用和魔獸們打成一片。
每天只需要陪著那位波卡那先生飆一飆自己的演技,站一站崗什麼的就行了,甚至這樣的休假還是按照加班來算的,三倍工資啊!爽死了!
“對了熊隊,我回去之後就直接說您沒有異樣對吧。”騎士問道。
“啊,不對不對。一點兒異樣沒有反而是最大的異樣,這樣吧,到時候回去你就說我隱隱約約有被弋倫婭說服的趨勢,但很快就自己清醒了過來。差不多就是這樣了,更真實一些。”熊大說道。
“明白了,還是熊隊想得細緻。”騎士點點頭說道。
“沒有啦,都是老大教得好……”熊大說道。
緊接著,兩人直接就是並排來到了弋倫婭的軟禁地點,也就是弋倫婭的獨棟小房子裡面。
而此時此刻,房間裡似乎傳來了打牌的聲音。
“王炸!”
“你會不會玩兒啊,人家一對仨你就把王炸給交了?”
“我有什麼辦法嗎?我手裡就只有這倆是一對兒的啦。”
“……”
熊大聽著房間裡的動靜,也是敲了敲門。
“誰啊?”弋倫婭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熊大推開門一看,裡面果然是 弋倫婭在和兩位看守在那兒鬥地主呢,現在兩名看守的臉上貼滿了白布條,看上去滑稽極了。
“哎喲喂,熊大你可算來了,這倆太菜了,一點兒挑戰都沒有。”弋倫婭說道。
“哦~來了!開開啟打!”熊大點了點頭,走到了兩位看守的身邊。
其中一名看守也如釋重負般地讓開了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