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莫可可身後的莉兒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然後緩緩地拎起了自己的女僕長裙對著莫可可行了一個女僕禮節。
“遵命,小姐。”
然後下一刻,女僕莉兒的身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次出現的時候地點就已經是其中一個馬上要衝到莫可可親衛面前的囚徒壯漢的身前。
壯漢還沒來得及反應這位面帶溫柔微笑的女僕是哪兒來的,下一刻便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疼。
一柄餐刀劃過了壯漢的脖子,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壯漢也是踉蹌兩步,倒地不起。
“哎呀~沾到我的裙子了嗯~”女僕莉兒微笑著看著噴湧到自己身上的鮮血。
但實際上這人壓根就沒躲好嗎,不然以她的速度,這點兒血能濺她身上?
“嗯,很苦惱呢,這衣服很難洗的~”女僕莉兒露出了一個略帶病態的微笑,隨後屠殺開始!
鮮血,噴灑在了這片刑場,哀嚎之聲響徹天際。
甚至這位“溫柔”的女僕大多數時候都不會一擊斃命,而是給予對方一個不會讓其立即死亡的致命傷,隨後在其的哀嚎聲之中,走向下一個受害者。
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在希爾蒂感覺自己飽了的時候,殺戮結束了。
渾身沾滿鮮血的女僕優雅地站在了血泊之中,對著莫可可行禮致意,就彷彿她剛才進行的並非是什麼屠殺,而是一場優雅的歌劇。於鮮血與哀嚎之中,舞劇落幕。
舞劇落幕
吃飽喝足了的希爾蒂轉身,準備進行獻祭。但當她看見這殘忍的一幕時,哪怕是她這個褻瀆的玩意兒,她都感覺到了一種恐懼。
“哎~黑暗精靈,多少年沒見過的精靈了,倒是讓你遇見了。”塞勒有些羨慕的說道。
黑暗精靈?
希爾蒂看向了對面的精靈少女。
她聽說類似的傳說,但對面這位精靈少女,挺白的啊!不是說黑暗精靈都是黑色的嗎?
“哼~如果是你遇見的莉兒,現在她應該在你的床上而不是戰場之上。”莫可可似笑非笑地看著塞勒。
“嗯~也是。”塞勒沒有否定,甚至現在的他也有類似的想法。
“打個商量,一晚上就——”塞勒輕佻的話語還沒說完,一把叉子就落到了他的手邊。
“下次那玩意兒上腦的時候多少壓制一下。莉兒是我的人!你要是實在忍不住了,我記得後勤部隊養了豬的!”莫可可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我……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塞勒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做出了投降的動作。
“哼~”莫可可最討厭塞勒的一點,這個傢伙開玩笑從來沒輕沒重的!
“小姐~”女僕莉兒也回到了莫可可的身邊。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把自己弄得渾身都是血!”莫可可用著些許責備的語氣說道。
“抱歉小姐~”莉兒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
“哎~洗澡去,把衣服給我換了!“莫可可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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