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冬妮婭緩緩地坐了起來。下意識地去尋找白洛的身影,但現在她的身邊卻只有小鼠兔一個人。
小鼠兔側著身子抱著冬妮婭的尾巴尖兒,蜷縮著睡在了冬妮婭的身邊。又因為醫療營帳的床都是單人床,比較窄,小鼠兔幾乎是貼在冬妮婭的身邊睡著的。
不過隨著冬妮婭的驚醒,尾巴微微地抽了一下,也驚醒了小鼠兔。
“嗚?冬妮婭姐姐,你醒了。”小鼠兔緩緩翻了個身,然後將自己的小腦袋放到了冬妮婭的鋼板上。
“嗯,現在什麼時間了?”冬妮婭緩緩地坐了起來。
“布吉島。”小鼠兔搖了搖頭,腦袋在冬妮婭一點兒起伏沒有的胸口蹭了蹭。
嗚~沒有伊馮姐姐的舒服~
“呼,少爺呢?”冬妮婭抱著小鼠兔輕輕地下了床,然後將小鼠兔放在了地上。
“嗚……也布吉島。”小鼠兔再次搖了搖頭,“我睡著的時候,哥哥還在身邊呢。”
“嗯,算了,出去看看吧。少爺應該沒有走遠。”冬妮婭說道。
說著,冬妮婭牽著小鼠兔的手走了出去。
剛走出這個被當作臨時休息室的房間,冬妮婭就看見了昏暗下來的天空。
現在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
“欸!我怎麼睡了這麼久,還要去巡房呢!”冬妮婭有些驚訝地看著快要落地的太陽說道。
“嗯?醒了?”就在這個時候,白洛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少爺!”冬妮婭扭頭就看見了正在脫外套的白洛。
“欸?少爺你剛才是……”冬妮婭看著白洛將脫下來的白色外套有些驚訝的問道。
她沒記錯的話這種白色外套是她強行要求,方便觀察醫生在治療之後身上沾染的血液和藥劑殘留,好及時地施展清潔魔法。
而白洛穿著這樣的外套難道是。
“嗯,剛才去巡視了一圈,確定了傷患沒有感染或者其他的嚴重問題。”白洛將外套丟到自己的儲物道具之中,走到了冬妮婭的身邊,單手抱起了冬妮婭。
“嗚?少爺,能看得懂嗎?”冬妮婭好奇地問道。
“怎麼不能呢?”白洛揉了揉冬妮婭的小腦袋說道。
白洛本人是肯定看不明白的,至少現在的白洛完全看不懂療霧代表的是什麼。那玩意兒在白洛看來就是灰濛濛的一片,而且幾乎所有人呈現在白洛面前的療霧看起來都是一模一樣的。
但白洛本人看不懂,不還有義眼嘛?義眼掃描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具體是什麼情況、該怎麼用藥、又有什麼注意事項。
雖然白洛不會什麼治療魔法,但現在的傷患也不需要什麼治療了,冬妮婭已經給他們做過了處理了。現在需要的只是定時的服藥然後輔助一些基礎的治療魔法就行了。前者白洛幫忙搬運一下貨物就行,後者白洛隨便叫一個軍醫過來都行。
“少爺也是越來越厲害了。”冬妮婭的尾巴纏住了白洛的腰,靠在了白洛的肩頭說道。
“嗯,走吧,吃完飯去,聽說你中午飯都沒好好吃。”白洛點了點冬妮婭的小腦袋問道。
“嗚~”冬妮婭將腦袋埋在了白洛的肩膀上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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