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銀刃的人還敢出來。”就在白洛接待愛婭父母的時候,灰白骨頭摩拳擦掌就走了過來。
白洛需要顧慮王后和伊卡蒂,但她倆不顧慮啊!什麼王后不王后的?她倆只想看銀刃血流成河!
“你倆冷靜點兒,愛婭父母。不算敵人。”白洛阻止著這倆莽子。
“哦~自己人?”灰骨頭帶著白骨頭坐在了卡娜兒的身邊,看著面前的夫妻倆。
愛婭的父親多少有些緊張,手下意識的握住了武器,但還是被芽阻止了。
“兩位好,兩位應該就是灰骨頭和白骨頭小姐了吧。很榮幸見到兩位。”芽微笑著說道。
“喲~你還能知道我倆,那看來不能留了!”灰骨頭說道。
雖然這倆算自己人不能真的動手,但嚇唬嚇唬還是行的。
但很遺憾,芽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嚇到的人,而且繼續保持著微笑,然後說道:“我畢竟是個預言師,這些還是不難看到的。”
“哼~神神叨叨的預言師,最麻煩了!”白骨頭翻了個白眼兒。
緊接著開口的是逐:“那麼,這位芽小姐出來是帶著什麼任務出來的呢?或者只是想單純的投靠我們?前者我們洗耳恭聽,後者我們樂意至極。您畢竟是愛婭的母親,也為我們提供了一個重要的裝置。我們並不介意放諸位一馬。”
逐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彿在期待著什麼東西一樣。
現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個惡人的形象,當然,如果有機會逐也不介意真的當一個惡人。甚至如果不是看在王后的份上,銀刃早沒了!
“我們確實是來投靠白洛殿下的。”芽依舊保持著微笑、冷靜。不過她的目光並沒有放在逐的身上,而是看向了白洛。
作為預言師,她很清楚在場誰說話最管用,只有打動了白洛,才能解決銀刃的這次危機。
“嗯~很明智的選擇,但我還是要問一句。是引路人一系投靠我們,還是……”
“是整個銀刃!”芽繼續微笑著。
“哦~這麼玩兒嗎?”白洛露出了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
這銀刃啊,是不打疼不知道害怕。
“嗯~殿下想要的其實也並非是將所有銀刃趕盡殺絕吧。”芽開口詢問道,她的話語之中甚至有些自信。
白洛也點了點頭,然後rua了rua懷裡的小魅魔。
“看在叔母的份上,我倒是確實沒有將銀刃趕盡殺絕的地步,但銀刃這次太過分了,如果說完全不見血……把我白龍當什麼了?”白洛緩緩的抬起頭,身後漆黑的龍形幻影盯著芽,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其撕碎吞噬掉一樣。
芽表面看上去倒是雲淡風輕,但握住自己丈夫的那隻手,已經因為恐懼而開始用力,甚至無意識之間,指甲都刺入了自己丈夫的肉裡了。
不過愛婭的父親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的上前,將自己的妻子護在了身後。
“當然!但冤有頭債有主。欺辱殿下的,只是家族和二長老一系,我們已經和他們劃清了界限。至少……銀刃的大部分人並不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我們雖然知道,但……很遺憾,我們的影響力有限,無法勸說家主和二長老變更想法。如果白洛殿下想要藉此責罰我們,我們願意承擔一切罪責,還希望殿下給銀刃一條活路。”
芽說得很誠懇,而這也是他們商議的結果。
銀刃沒得救了,這是四長老的話。當屏障碎裂的那一刻起,銀刃最大的保障在對方面前如同小孩子在海邊堆砌起來的沙子城堡一樣,甚至都不需要對方動手,當海水湧上來的時候,銀刃就會和沙雕一樣頃刻覆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