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我以生病為由,把兒子送回到鄉下我娘那裡看著,每天繼續盯著二夫人和她的奶嬤嬤。”
“在大夫人快生產的時候,二夫人的奶嬤嬤頻繁出府,這時候我就和我娘說好了,把家裡的銀子放好,準備隨時離開柳州。”
“我做的很是小心,生怕被二夫人他們發現了。”
“這時候我病的也越來越嚴重,快不能照顧二夫人了。”
“直到夫人生產的前兩天,二夫人把賣身契還給了我,我離開了李府。”
“我離府後就藏在暗處,看著李府的後門盯緊了二夫人的奶嬤嬤。”
“大夫人生產的那天,我看到穩婆進了府,我就從狗洞爬了進去。”
“果然,那天二夫人也發動了,二夫人的孩子比大夫人的孩子先生出來了。”
“可二夫人的院子裡沒有什麼動靜,只有穩婆奶嬤嬤還有暗處的我知道這件事。”
“傍晚的時候大夫人也快生了,我親眼看到二夫人的奶嬤嬤,抱著二夫人的孩子鬼鬼祟祟的跑到了大夫人的院子。”
“兩刻鐘後,給大夫人接生的穩婆從屋裡遞出來一個孩子,交給了二夫人的奶嬤嬤,二夫人的奶嬤嬤隨手又把二夫人生的孩子交給了穩婆,抱進了大夫人的屋子。”
“沒一會兒,我就聽到屋裡傳出嬰兒的哭聲。”
李福聽到這裡,氣得咬牙切齒,“該死的二夫人,她怎麼敢?她怎麼敢把老爺的孩子換走。”
大嘴娘憤憤的說道,“這算什麼,她還有更狠的一面呢!”
“二夫人的奶嬤嬤抱著孩子就出了府,我一路跟隨她來到一個許久沒有人居住的廢棄院子。”
大嘴聽到這裡的時候,手不自覺的又攥緊了一些。
“哎呀,疼死了,大嘴哥哥你輕點,我的手都被你捏廢了。”
大嘴聽了春妮的話,這才驚醒,春妮的手還握在他的掌心裡。
“對不起春妮,我忘記了,你沒事吧?”
大嘴說著,已經把春妮的手抬起來,放在眼前檢視。
雖然兩人的聲音都很小,還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春妮兒一看,大家都看向她和大嘴哥,不好意思的小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娘,你們繼續,你繼續說。”
大嘴輕輕的揉了揉春妮的小手,又給她吹了吹,這才重新握住春妮的手。
李福有些著急的問道,“秋萍,小少爺怎麼樣了?你快說,小少爺到底怎麼樣了?”
雖然他知道眼前的大嘴就是當初的那個小少爺,可他還想知道當時秋萍是怎麼把少爺救出來的。
大嘴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不知道二夫人有多狠。”
“她的奶嬤嬤進了廢棄的院子,在一棵大樹下就開始挖坑,挖了一個不大的坑後,就把小少爺放了進去。”
屋裡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大家已經猜到了這個老妖婆要對那個孩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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