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講到這裡,看了看大嘴娘和大嘴,大家都緊張的看著他。
“秋萍,這件事我印象特別深刻,當時有很多人在場,大夫人哭的肝腸寸斷。”
“大夫人身邊的嬤嬤和接生的產婆都說大夫人記錯了,根本沒有這回事。”
“而二夫人那邊在老爺面前哭哭啼啼,說她的孩子沒了,她以後要怎麼辦?”
“大夫人連哭帶氣,最後暈了過去。”
“唉!我記得當時場面還有些亂。”
大嘴娘看著李福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當時的事。”
“怎麼會不記得呢?那可是關係到府裡兩位少爺的大事啊!”
“這件事一連吵了好幾天,老爺被吵得頭都大了,後來大夫人乾脆就不管孩子了,在院子裡建了一個小佛堂,整天吃齋唸佛了。”
大嘴聽到李福的話,心沒來由的揪在了一起。
李伯伯嘴裡的大夫人就是他的親孃,他的肩膀上就有一塊紅色的胎記,每次洗澡的時候他一歪頭就能看到。
春妮聽了李福的話,不解的問道,“李伯伯,大嘴哥哥的親孃那麼想他,為什麼不出來找大嘴哥哥?”
“傻丫頭,大夫人生產的時候大出血,九死一生,能保住命都是奇蹟了。”
“這些年,大夫人的身體一直不好,哪有力氣出來尋找少爺。”
“大夫人和老爺說過,二夫人換走了她的孩子,還把孩子弄死了。”
“可府裡的人都說大夫人生產後性情大變,得了瘋病。”
大嘴聽了李福的話,攥緊了拳頭,這些人真該死,居然把他的娘害成那樣。
他一定要在老大這裡拿一些藥回去,他要把孃的病治好了。
“唉!”
李福不住的嘆氣。
“老爺當初也不是不相信大夫人的那些話,他也懷疑過,還派我去秋萍家找了兩次。”
“你家的鄰居說,你們一家三口去遠房親戚家了。”
“二夫人也說了,你得了很嚴重的病,不能在府裡做工了。”
“老爺又把家裡的丫鬟嬤嬤們都問了一個遍,大家都說大夫人生產之前精神狀態就不好,加上她生產的時候又大出血,一定是眼花了。”
大嘴娘聽了李福的話,緊張的問道,“二夫人換的那個孩子呢?那個孩子和大嘴一般大,他怎麼樣,是不是也再做生意?”
李福聽了大嘴孃的話,搖搖頭嘆息一聲:
“唉,你說俊少爺呀,小時候看著虎頭虎腦挺可愛的,出了一次意外後,腦子出問題了。”
“看到夫子就打罵,對讀書和做生意極其反感,見人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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