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和徐婆子看著不停盤問他們一家三口的老爺和夫人,越來越心寒。
當初他們留在許府,也是因著那時老爺實在困難,還不是員外,身邊也沒有貼心的人幫襯,看在兩家是世交,他們家又遭了難,夫妻倆才留在許府的,這一留就是二十多年。
他們當初只是想在白雲鎮定居,才投奔許家來的,這些年,他們一家四口對許家也是盡心盡力,只是忠兒跟在公子的身邊養廢了。
如今忠兒一事無成,跟著公子招貓逗狗,欺男霸女,什麼事都做過了,不知道以後離開了許府,這孩子還能不能掰正?
這些事在徐管家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他還沒弄明白老爺夫人這是要做什麼,就聽許員外說道:
“老徐啊!咱們這麼多年了,昨晚這事你辦的不地道呀!”
徐管家還以為許員外知道他兒子賣房賣地的事了,極力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彎著腰對許員外說道,“老爺,我們沒做什麼呀,從牢裡回來我就一病不起,天天喝藥,老爺這話從何說起?”
許夫人臉色難看的說道,“徐管家,你還在跟我們狡辯,你們一家不瞞我們安排小蓮和峰兒一起去京城,趁著昨晚夜深人靜的時候,把峰兒弄殘了,對不對?”
徐管家和徐夫人加上徐小蓮三人,聽了許夫人的話,猛的抬頭看向許員外夫妻二人。
“這這這,夫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石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呀,夫人,您可不能冤枉我們一家,我們昨晚已經說通了小蓮,”徐婆子也忙補充道。
徐小蓮還沒從許員外的那些話裡回過神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為了把她弄到京城,夫人居然想到了這樣的損招。
妄她平時對大小姐盡心盡力,爹孃對老爺夫人盡心盡力,哥哥也是對公子盡心盡力,這一家子真是狼心狗肺。
居然想到了這麼陰損的法子來對付她。
許夫人看著還不承認的兩人,憤怒的說道,“徐婆子,昨天你就不滿我的安排,現在峰兒被人弄殘了,你們一家三口的嫌疑最大,這樣小蓮就不用和峰兒一起去京城了,我說的沒錯吧!。”
徐管家一聽許夫人這樣說,就急了,“夫人,你可不能這樣冤枉我們,這麼多年我們一家人是什麼秉性,難道夫人和老爺還不知道嗎?”
“石公子出事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小蓮已經答應和石公子去京城了,我們怎麼還會做這種不利於小蓮的事?”
“峰兒的那些暗衛昨天在灶房吃了些糕點就都睡過去了,徐婆子做完這些事,徐管家在和徐忠跑到峰兒的房間一通操作,峰兒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許夫人盯著瞪著驚訝不已的一家三口,繼續說道,“你們趁著黑夜做了這些事,今天早上又想趁亂逃出府去和外面的徐忠匯合,我猜的是也不是。”
徐管家和徐夫人拼命的搖頭,“不不,夫人老爺,我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徐小蓮已經被兩人的話嚇傻了,如果夫人老爺把這件事安在他們一家人的頭上,那他們一家三口還有命活嗎?
十六一個人扮演幾個角色,把這些人說的話加上動作心理活動比劃的惟妙惟肖。
幾個孩子聽的興奮不已,秦凰也是翹起了唇角。
小鯊魚的人已經調查過了,這個徐管家也不是個什麼好人,許世財做的那些壞事都有他的手筆在裡面。
倒是那個徐婆子和徐蓮真沒做過什麼壞事。
幾個孩子看到十六說累了,又喝上了水。都焦急的盯著十六的動作,想讓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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