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查的更確切一些,讓劉大嫂和全村人都看看他劉潑皮也是很有本事的。
“潑皮呀,你聽孃的,先和你劉大嫂說,然後再去也不遲,萬一那小寡婦是探子,在有同夥你吃虧怎麼辦?”她實在是不想讓兒子獨自去查。
“娘就放心吧,你兒子在外頭闖蕩這兩年也不是好騙的,我也是有心眼的,她不是想利用我嗎?那我正好打探打探他們想做什麼?”劉潑皮自信的拍著胸脯保證。
“你可拉倒吧,你忘了,咱家那幾兩銀子是怎麼被她訛去的?”劉潑皮的媳婦在一旁潑冷水。
“你懂什麼,我那不是可憐錯人了嗎?我也是想做好事,誰知道她是裝病。”劉潑皮梗著脖子道。
“行了,都過去的事了,還提他做甚?”劉破皮的老孃不想看兒媳婦數落兒子,不滿的說了一聲。
潑皮媳婦乖乖的閉了嘴。
“娘,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早上出發,您給我收拾兩件衣服。”劉潑皮一槌定音。
“唉!希望三娃娘能保佑你吧!”老太太說著不捨得把手伸進懷裡,慢騰騰的掏出防賊噴霧,“潑皮呀,這是你劉大嫂給我的寶貝,你帶去保命。”老太太嘴上說著,手卻沒往兒子面前遞。
她的心都在抽抽,實在是捨不得呀,還打算給這死孩子用呢,現在要親手送給他,自己還沒過把手癮呢?
劉潑皮雙眼都在放綠光,“劉大嫂給的寶貝,保命的!啥時候的事?”劉潑皮趁老孃愣神,一把奪了過去。
“哎哎,你個死孩子,還給我,這可是保命的東西,你別弄壞了。”老太太伸手就要去搶。
劉潑皮只給了她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啪啪!兩聲過後,劉破皮一下子從炕沿上跳到了地下,“娘,你打我做什麼?不是你說要給我保命的嗎?快教教我怎麼用?”
“你你你,你氣死我了,我自己還沒稀罕夠呢?”老太太現在後悔的想呼自己兩巴掌,咋就那麼手欠呢?小寡婦要是來了她咋辦?
不氣不氣,自己生的得護著。這麼一想心氣順了不少。
等她把用法教會了兒子,劉潑皮毫不猶豫的又把瓶子塞給了他娘,“娘,我不用這個,你自己留著吧,萬一那寡婦來找你,你再有什麼危險?你們幾個老太太都得到了這東西,你一定要給兒子爭口氣,怎麼也要抓到一個壞人回來。”
劉潑皮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娘,似乎就等著她娘給他賺面子了。
“你個死孩子,給我了那你咋辦?”她此時已經被兒子的舉動弄的眼圈泛紅。
“我沒事,我自有辦法,媳婦,趕緊去給我收拾東西去,天一亮我就出發。”
村裡發生的事,秦凰毫不知情,她和秦軒已經到了礦山的腳下。
兩人翻身下馬,牽著馬向山裡走去。
山上,“王爺,縣主什麼時候能來呀?病人又增加了幾百,那些草藥我已經全部用了。”
蕭宇墨皺著眉頭沉思,此刻已過了子時,要是連夜趕路兩人應該快回來了。
他收回思緒,看向鄭太醫,“鄭老,你覺不覺得這病傳染的速度太快了,病人不是都已經隔離了嗎?怎麼還能傳染這麼快?咱們的水裡糧食裡沒毒吧?”蕭宇墨已經開始懷疑食物被人下了毒。
鄭太醫搖頭,“老臣已經檢驗了,食物沒被動手腳。”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些,早就去驗證了。
兩人坐在桌前,大眼瞪小眼,都盼著秦凰和秦軒早點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