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綁在了椅子上。
她昏昏沉沉的腦子也瞬間清醒,她被丁大算計了,可為什麼啊?
“丁大,你個沒良心的,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敢害我,你個沒良心的窮鬼。”她甚至沒看這是哪裡就開始破口大罵。
她還以為自己在丁大家,以為丁大想要她的銀子。
“你個臭不要臉的死婆娘,看我不打死你。”一個婦人的罵聲在霜雪的耳邊響起,隨即左右開弓的巴掌就一下接著一下的呼在她的臉上。
霜雪都被打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看到潑皮孃的動作越來越慢,秦凰才出聲,“好了嬸子,可別把你自己累壞了,嬸子歇歇,我有事問她呢?”這個霜雪可是重要人物,白知府還等著審呢!她得抓緊。
潑皮娘不情不願的停了手。
“哼!臭不要臉的,先放你一馬,再敢打玉安縣主的主意,劉家村的人就弄死你。”潑皮娘說完這句還狠狠的在霜雪的身上擰了兩把。
死賤人,疼死你。
霜雪眯著被打腫的眼睛看向不遠處坐著的女人,這會兒她也被打醒了,也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從剛剛這瘋婆子的話中,她已經知道對面坐著的人是誰了,而打她的人,她也認出來了,是劉家村的潑皮娘。
她狠狠的閉了閉眼,看來這些人已經把劉潑皮找到了,就是不知道他死沒死。
丁大把她賣了。
“很遺憾,劉潑皮已經活蹦亂跳的了,你不抓劉潑皮,我們還不知道你藏的這麼深。”秦凰看著她的臉悠悠的道。
霜雪都快後悔死了,如果她不抓劉潑皮,自己也不會被丁大這個人渣綁到這裡來,如今想脫身比登天還難。
“你們憑什麼抓我?”她瞪著紅腫的眼睛與秦凰對視,那瘋婆子下手太狠了,她的眼睛又疼又脹。
秦凰從椅子上慢慢的站起身,在衣袖裡掏出一張紙,幾步來到霜雪的面前,把紙抖開,“看看這是什麼?就是憑這個我也有理由把你抓回來。”
霜雪看著眼前的賣身契,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她的賣身契怎麼會在玉安縣主的手裡?那她以後豈不是任由玉安縣主拿捏了?她的生死也只有玉安縣主說的算了。
“你偷了我的賣身契,一定是你在媽媽那裡偷了我的賣身契,你個小偷,把賣身契還給我。”霜雪拼命的在椅子上掙扎,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你跟丁大是一夥的對不對?是不是你讓丁大把我迷暈的?”霜雪盯著秦凰質問。
秦凰站在她的不遠處,抱著臂與她對視,“丁大是誰我不認識,我只是讓人在大街小巷貼滿了你的畫像,誰把你送到我這裡來賞銀五百,然後他就乖乖的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來了,還把你的物品都送給了我們。”
秦凰風輕雲淡的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你你,你們……”霜雪氣的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話來。
她現在只想把丁大掐死。
秦凰看著她氣的就快撅過去的樣子,輕笑一聲,“忘了告訴你,你的所有的家當都被我送給丁大了。”
秦凰笑了笑,“抓你的賞銀也是你自己出的,他還把這個交給我們了。”秦凰說著,拿出一個用帕子包的瓷瓶遞給霜雪看。
看到瓷瓶的那一刻,霜雪瞳孔一縮,渾身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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