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言:“你說查就查,那是濫用職權。”
他端起一杯豆漿,吸管扎進去,他又問了句:“哪個是不要糖的?”
“都要了。”
蘇凜言隨口訓了一句,“你牙是不疼了,又開始吃糖了。”
江茉茉剝了一個雞蛋,遞給蘇凜言,說:“哥,他手上有個葉子紋身,我特別熟悉,好像是見到過,但是我昨天下午想,昨天晚上想也一夜沒想起來。可是我記憶力有那個畫面,一雙手,還有葉子紋身。”
蘇凜言聽到小茉這樣的話,他直接問:“你懷疑他和十六年前綁架你有關?”
江茉茉猶豫之下,搖頭。“其實,我記不起來,不知道是我幻想還是錯覺,我覺得我小時候見過他。”
這時,上班的周子晟將蘇凜言出車禍路段的影片發給了蘇凜言。
他開啟手機看時,江茉茉抱著豆漿坐在他床邊,陪他一起看。
車子撞上的一瞬間,江茉茉心裡抽了一下。
蘇凜言卻將影片放大,看著那個帶口罩人的眼睛。
昨日,他謹慎起見特意留意了一下那個人的眼睛,但是影片中的這個人眼尾多了一個大痣。
不排除是他故意塗上去的,既然是蓄意殺他,自然會做完全的準備,身上也會加入一些其他特點擾亂視線。
畢竟,誰都不會在殺人時,暴露自己的特徵。
蘇凜言捂住那個人眼尾的痣,看著他眼神。
不知看了多少遍,蘇凜言腦海都是兩個人的對比。
身為警務人員,最怕心中認定了那個人就是兇手,奈何沒有證據,而一直尋找證據,來佐證那個人就是兇手,這樣往往會誤判。
這次,就連蘇凜言都覺得有問題,昨日那雙眼,和影片中那個人的眼神……像極了。
關於他身體情況,蘇凜言又去做了個全身體檢,證實沒問題,他打算週一就出院。
江茉茉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出院的事情。
蘇凜言又去到一邊打電話。
蘇凜言本來能再醫院多住幾日,偏偏他硬要早點去上班。
張局說他太拼命,蘇凜言只有身為警察才能找到自己懷疑的證據。
週一那日,蘇凜言開了一輛家裡的舊車去了局裡,他身上汙點查明,官復原職。
高董還在局裡關著,一堆麻煩事等著蘇凜言在處理。
江茉茉也去公司上班,漸漸地她融入到這個公司裡了,也知道公司一些具有濃縮性的詞是什麼意思。
下班,她去到母親辦公室,“媽,這兩天我回江家住,晚上我哥回家,你讓他早點休息哦。”
蘇夫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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