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媽媽,小傢伙親了一口媽媽的臉頰,爸爸讓他出門,他就乖巧的一步一回頭的,最後是倒著從病房退出去的,就為了多看一會兒媽媽。
出去後,小山君抿著小嘴,“顏爹、包爺爺、姐姐~”
剛才不疼時,家人都在身邊,古暖暖哭得撕心裂肺。
過了兩個小時,家人都不在身側了,古暖暖真正感受到疼意了,她反倒忍著沒有開口喊疼。
那時,江塵御在室外,
江老問兒子,“你怎麼不進去陪著!”
江塵御腿上坐著兒子,想起妻子進產房時抓著他手一直說,“老公,你不能進去陪我,山君第一次經歷他害怕,你陪著他,你抱著孩子,你好好哄他,你必須對孩子好。”
在妻子進入後,走廊都安靜下來。
江塵御看著手術室門合上,他的半截身子冰涼。
後來江塵御機械的走到一旁,抱起在小舅子懷裡的兒子,父子倆坐在凳子上,都不說話。
小龍寶要去找哥哥,結果他被父親抱著。
小山君開始只有靠在爸爸的懷裡才有安全感,“爸爸,媽媽一會兒就出來了是嗎?”
“嗯。”
小山君小手緊緊摟著爸爸,小臉貼爸爸的懷裡,他看著門口等媽媽。
手術室內,古暖暖一個人被推入,她疼的小臉煞白。這次的產房和上一次的不同,她沒有抓著丈夫一直撒嬌,疼的喊叫。
古暖暖抿著嘴,牙關都在用力,一旁的護士給她擦汗,看著她隱忍痛苦的模樣,陌生人看了都有些心疼,更別提讓那個男人看到了。
“江太太,要叫江總進來陪產嗎?”醫生問。
上一次產房沒這麼安靜啊,若是江總進來,這位嬌太太又要撒嬌哭著了。
古暖暖閉眸搖頭,相比較進來陪自己,她更希望那個小矯情寶身邊有丈夫,這樣小小一隻的人兒起碼不用害怕。
凌晨三點進入的手術室,五點還沒出來。
冬日天亮的晚,若是夏日,此刻天早也亮了,
但此刻醫院走廊,白熾的燈光刺的滲人,窗外是暈染青墨的天。
顏禎玉想抱一下乾兒子,讓好兄弟腿歇一歇。
小山君摟著爸爸,他搖搖頭,此刻他只要父親。
江老也坐在椅子上,果斷時間說一聲,“沒事,”過一會兒就說,“肯定沒事”。
似乎是在安慰擔心的大家也是在自我安慰。
小山君的小鐵眼比誰都能熬,他一直坐在了爸爸的腿上,想哭了,就扭頭,小臉埋在爸爸的胸口處。等他再回頭,江塵御暗藍色的襯衣處有一團溼坨。
走廊,椅子都沒有了,古小寒背靠著手術室的門,只要他姐出來,他是第一個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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