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宸眉頭微微一皺，卻也是不好多說些什麼，因為事實本就是如此。
她不願意縮在洞天之中等待結果。
在邊上坐著的太上劍聖表情古怪，但心想自己還是不要開口為妙。
陸楓緩緩搖頭，將事情講述一遍，隨即開口說道：“眼下這一番大戰，虛空諸界便會又一次大亂，所以，我們需要知道關於長生界的更多情況。”
陸楓的目光一轉，隨後便望向了璃玥。
“你以前是長生大帝，應當對於長生界的秘密知曉許多吧？”
聽到這番話，璃玥嘆息了一口。
在此之前她和陸楓雖然做了不少交易，但僅僅是涉及各種修行成果，並不涉及多少長生界的秘密。
在眼下竟然已經無路可走，她只能將這些說出來，畢竟保全自身才是重要的。
“長生界之所以能夠建立，不僅僅是因為混沌大道，若非如此，當初混沌也就沒必要和燭廣、歸空、人我等等競爭，而是這些強者圍攏在混沌身旁，我等也沒有資格成為長生大帝。”
陸楓微微頷首，對此表示認同。
畢竟他也運用混沌道韻，知曉混沌道韻無法創造出一方輝煌的長生天地。
那勢必是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從中起作用。
“那他們當年爭奪的，究竟是什麼？”
“天心印記。”
璃玥忽然開口，隨後說道：“那是天地誕生之初，天道還有諸多大道未曾遮蔽之時，曾經出現在天地間的一種寶物。”
“在上古之時，天意前所未有的活躍，要比如今的天意要聰明許多，然而，之所以天意會有如此大的轉變，便是因為天心印記。”
“眾多大能不斷推演，明白那才是踏入下一個境界、橫跨無數歲月的關鍵。”
“所以，他們便聯手伐天。”
“聯手伐天？”
陸楓若有所思，忍不住開口，“所以天道輸了？”
聽他這樣開口，璃玥當即便是點了點頭，“在那個時代，天意雖然極為活躍，但有一點確實不如如今。”
“那個時代的天地法則極為粗糙，絕大部分強者我運用的精妙殺招，放在如今會被人輕易破解。天道也不意外。而天道道韻雖然高了其他大道道韻，但當時各種天罰天劫乃至於混沌黑火之類的東西都未曾浮現。”
陸楓忽然聽得明白了。
大道是在不斷向前推演。
就如同是炎道。
這條大道流傳極廣，無數強者都修行了這條大道，並且為其添磚加瓦，而想要在這條大道之上登臨絕頂，那就只有超越古往今來的一切強者，在境界之上達到最強。
而這便是這種先天大道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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