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顧先生，首先很感謝貴方的接待，再次感謝貴方能給我們蘋果一個洽談的機會。”
蘋果中華區的總裁葛女士開場白還是很有禮貌的。
不禮貌不行。
實在是菊廠直接貼臉開大，將庫克嚇一跳。
庫克連夜打電話，務必要求葛女士想盡辦法，一定要會見菊廠高管，好好談談手機的合作。
這若是放在以往，葛女士早就鼻孔朝天，多多少少有些鄙視菊廠了。
但現在不行。
手裡沒活，是真不敢嘚瑟，作為商業女精英，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顧林倒是笑著壓壓手：“葛女士，咱們都是老相識了，別這麼客氣，就跟到家了一樣，千萬別拘束。”
葛女士雖然16歲移居國外，但對於東大一些梗還是知道的，笑著回應：“那我脫鞋上炕？”
顧林哈哈大笑一聲：“那我只能拍個黃瓜了。”
兩人用中式笑話交談幾句。
作為東大人，都懂得這笑話是暖場。
但葛女士身邊的外國人哪裡知道，實在是聽不懂他們在胡扯什麼。
炕是什麼玩意。
怎麼還整上黃瓜了。
這還是正兒八經的商業談判嗎？
其中一個名為薩比赫的高管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隱晦的提醒一聲：“如果這是脫口秀節目，我想，我應該坐在臺下。”
葛女士尷尬了一下。
顧林毫不客氣的說道：“那現在是休場時間，請去廁所。”
薩比赫臉色一僵，覺得顧林好沒有禮貌！
葛女士連忙接話：“這才剛開場，哪裡用得上休息，我雖然一夜都沒睡著覺，可現在還精神抖擻呢。”
顧林回了一句：“是啊，我也一夜未睡，自從接到公司的指派，我研究了一晚上該如何面對諸位同行。”
說著。
顧林將手腕亮了出來，雲玄手機貼合在手腕之上，那叫一個帥氣。
看得葛女士和薩比赫等人紛紛眼睛都直了。，
雖然他們知道，這是顧林在故意炫耀。
但也從側面說明，菊廠流出的影視資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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