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
三號領導伸出手。
崔賀連忙掏了掏兜，拿出褶褶巴巴的軟包白盒紅塔山。
“怎麼抽這個？”
三號領導語氣清淡的問著：“不是有內部供應的華子麼？”
崔賀立在原地，說道：“沒臉拿。”
三號領導接過香菸，崔賀按了幾下打火機點上。
就算這個給領導點菸的舉動，已經秒殺全國99.99%的人。
一般人可沒機會給三號領導點菸。
三號領導狠狠吸了一口：“知道我為什麼在外面吸菸嗎？”
崔賀回頭看一眼屋內正在發呆，失魂的童雙露。
“為了小沈北不被吸二手菸。”崔賀回答著。
三號領導鼻孔噴出長長的煙龍：“小沈北可不一定有沈北的本事。”
“能維持住就好。”
“但願吧。”
三號領導雙手拄著大理石圍欄，目光深邃，但讓人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
半晌。、
三號領導終於再次開口說道：“如果非要給沈北失蹤案一個定性，你，崔賀，頭等大罪。”
崔賀沒有反駁，只是沉默著。
按照道理來說，崔賀是接觸沈北第一人。
雖然上面沒有明確要求崔賀要24小時貼身保護，甚至還下令崔賀不準干涉沈北的自由，。
但那是沒出事。
一旦出事，崔賀就是第一責任人。
“童雙露還是堅持認為沈北會回來嗎？”三號領導問著。
崔賀點點頭：“是的，不肯舉行葬禮。”
三號領導揉揉太陽穴：“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沈北肯定回來，我有預感。不要再勸了童雙露舉行葬禮了。”
崔賀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點點頭。
他難得地露出了惆悵的口氣，出神地看著海島的港口，像看著一個潑在夏日瀝青路面上蒸發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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