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夜風徐徐。
正是東大人習慣性遛彎的時間。
這若是放在西大,是沒有幾個人有膽子敢夜間出門的。
但放在東大,晚上不出門溜達一會,總覺得渾身刺癢,非得下樓走幾圈不可。
沈北和童雙露也不例外。
推著兩個嬰兒車,帶著保姆便下樓在小區內遛彎。
沒走一會。
就看見小路上,有個父親脫下鞋底子,正在抽一個12歲左右小女孩。
打的那叫一個“真實”
抽的小女孩哇哇大叫,哭得鼻涕不是鼻涕,眼淚不是眼淚。
父親一邊抽打,一邊罵罵咧咧。
童雙露身為母親,對孩子的保護欲爆棚,自然看不下去,便撇撇頭。
兩個保姆心領神會,連忙上前,將父親和小女孩拉開。
“有話好好說,打孩子幹嘛呀!”
童雙露來到近前,勸說著。
父親依舊是滿臉怒火,神色不忿:“我恨不得打死她!簡直氣死我了!”
沈北也插了一句:“淘氣了啊?教育教育就行了,小孩子嘛,淘氣很正常。”
“不是淘氣的問題,是這孩子價值觀有問題!”
父親嘆息一聲,顫抖著手,想要掏出香菸吸一口冷靜冷靜。
但煙盒內已經空了。
沈北拿出自己的華子,遞給男子一根。
男子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原本顫抖的身子,也緩慢冷靜下來:“謝了。”
“咋回事啊?”沈北好奇的問著。
男子一臉悲痛,揉揉太陽穴,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
從男子的衣著和形象能看出來,不是老闆,也得是某家企業的高管。
現在蹲在地上,像一隻掉毛的獅子。
“我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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