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袍修士無意再出手,,連周遭凝滯的靈力都未掀起漣漪,便已退至棍修身側。
周身那股曾攪得全場靈力翻湧的詭異力量,盡數斂入經脈,再無方才以一己之力攪亂全場的懾人鋒芒。
他本就無意做這圍殺的先手,此刻更是將戰場主動權,盡數交予了剛借陣傳送而至的三位修士。
淡漠的目光掃過四方天際,確認合圍之勢已無破綻,才緩緩垂眸,氣息徹底歸於沉寂。
棍修與素袍修士一左一右立定,牢牢看住被靈棍捆縛的靜仉晨。
二人看似身姿閒散,可週身溢位的靈力卻已徹底封死了靜仉晨所有掙脫,甚至自毀的可能。
上空的陣修早已將自身靈力催至極致,傾盡全力維繫著這座籠罩整片山谷的浩大鎖靈陣。
虛空之中,鎏金陣紋明暗交錯,正不斷地抽離著靈氣,盡數灌入陣眼之中。
他面色已泛出病態的蒼白,可掐著陣訣的指尖卻不敢有錯動——他很清楚,這大陣是困住三人的最後一道屏障。
唯有讓合圍大陣運轉至巔峰,將此地徹底化為死局,才算不負此行。
雷修、鼎修亦收斂躁動的靈力,狂暴紫雷緩緩平復,只餘細碎電絲縈繞周身,氣息因先前靈力震波,仍帶幾分紊亂。
另一側的鼎修,將那尊本命玄鼎懸於身側三寸之處。
玄黑鼎身的寂滅幽光盡數內斂,只在鼎口處泛著一圈極淡的寒芒。
可那看似平靜的鼎身之內,卻暗藏著足以吞噬山河的萬鈞鼎力。
那位一直躺在岩石上、眉眼間帶著閒散之意的修士,此刻徹底收起了漫不經心的模樣,緩緩從星巖上直起身。
衣衫鬆垮隨意,可每一步踏出,都帶著直透魂海的陰冷,腳步悠悠,朝著柳絮語緩步靠近。
腰間懸著的那枚青銅鈴鐺鏽跡斑駁,始終靜默,不曾發出聲響。
而剛剛被傳送至此的三位修士,踏著陣基消散的灰光,沒有絲毫停頓,一入戰場便分路突襲,徹底拉開圍殺的序幕。
兩人直撲石輝,另一人身著黑色勁裝,雙目漆黑無白,身形如驚鴻掠影,徑直殺向柳絮語。
頃刻間,柳絮語與石輝,各有三者包圍。
頃刻間,戰場局勢已然分明,柳絮語與石輝各自被三位修士包圍。
柳絮語身前,雷修隨時準備爆發出雷霆一擊;身側兩側,站著兩位踏入魂道的修士,無形的威壓籠罩四方。
而與石輝對峙交手的,除開那位氣息厚重的鼎修,其餘兩位正是此前便曾圍剿過他的修士。
那位修煉歸墟化清之法的修士,正凝神運轉著一門奇特的呼吸之法,鼻息吐納慢而沉渾。
每一次吸氣,都仿若長鯨吸水,周遭天地間游離的精純靈氣便如百川歸海般朝著他周身瘋狂湧來;
每一次呼氣,又化作虛無縹緲的清冽氣流,在其周身縈繞。
那氣流看似輕柔如天紗,縹緲若無物,卻繞著他的身軀緩緩盤旋流轉,悄無聲息地消解著周遭所有外來的靈力波動。
他並未將這氣流擴散開去,反倒刻意凝神運轉功法,任由周身瑩白氣流濃郁,裹住身軀,最終凝作一層護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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