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積蓄的血色劍元將會毫無阻礙湧入宗門之內,任憑廣場之上修士盡數逝去。
但如今,獵物已然入局。
靜仉晨改變了持劍的姿態。
原本單手提舉先天劍骨的左手落下,緋紅澄澈的劍骨被他收在掌心,右手相合,雙手攥住劍柄。
劍骨橫於腹前,飄散在周身的血色霧靄不再向外蔓延,反倒悄然朝著劍骨聚攏,劍意被悄然壓縮凝練。
所有殺念盡數收斂於方寸之間,醞釀著轉瞬爆發的致命鋒芒。
這一擊,他不求聲勢浩大,只求剎那絕殺。
七位元嬰修士在傳送的靈力都蓄勢待發,準備一近身便施展出術法,壓制住靜仉晨的身形。
七道流光精準落向方才靜仉晨立身的空域,可那片高臺之上空空蕩蕩,再無半道血色身影。
七位元嬰修士本已將攻擊術法催動到極致,只待近身便轟然傾瀉。
可目標憑空消弭的剎那,所有人頭皮驟然發麻,變故來得太過倉促,他們尚且來不及將靈識向外鋪展探查。
眾人來不及多想,將準備外放的攻擊靈力強行回攏,倉促之間改換法印,所有力量盡數化作守禦之能。
霎時間長空之上靈光大作。
倉促結印之下,這些護道法術遠未抵達圓滿境界,符文尚有殘缺,靈力流轉滯澀不穩,表面靈光忽明忽暗。
天地血色霧靄忽然一靜。
翻湧的紅霧驟然凝滯,沒有劍鳴,唯有一道圓滑的緋紅光華線條,自虛空浮現。
那光不烈,線條流暢渾圓,宛如天成玉紋,溫柔得近乎詭異,縈繞在七位元嬰修士周身空域。
可就在這抹緋光現世的剎那,七位元嬰修士直接被其所傷,此前倉促凝成的萬般防禦術法,在這一刻盡數淪為虛設。
圓潤緋光,看似溫柔無害,卻裹挾著純粹霸道的歸墟斷道真意。
高空霧靄深處,靜仉晨的身形顯形。
他依舊雙手緊握著先天劍骨,胸口猙獰的傷口仍在滲血,殘破的衣袍隨風輕揚,可那雙赤紅的眼眸,漠然俯瞰著籠中七人。
被光線圈裹的元嬰修士,已然失去了存活的可能。
他們能清晰感知,體內的元嬰本源正在被緋光侵蝕,不同於此前宗主那般緩慢滲透,這道緋光,是無可豁免的消融。
不過這一擊是有代價的,而比肉身之傷更為致命的蛻變,正悄然發生在他掌心的先天劍骨之上。
此刻,所有熾烈盡數落幕。
纏繞劍骨表層的殷紅光澤,正以徹底的向內褪去,濃烈的血色由濃轉淡,由豔轉淺,順著劍骨紋路沉寂。
不過數息光陰,方才豔絕長空的赤紅徹底消散殆盡。
那柄被血元澆築、承載絕殺之力的劍骨,徹底褪去了所有後天殉道染就的緋色,重新迴歸它最初始的模樣——瑩白溫潤。
。晶靈生初地天如,玉寒古萬崙崑似
。寂空的盡殆支源本是,滿圓是不,白潔的致極份這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