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寂至聖有些後悔。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在看到姜越的第一時間，就應該選擇和劫淵至尊聯手，直接將姜越重創。
但他又不禁想到斬向劫淵至尊龍首的那一刀。
那一刀，讓他恐懼。
劫淵至尊的真龍之軀都被那一刀瞬間重創，換作是他......
“真是夠麻煩的。”姜越眉頭一皺，之前和劫淵至尊交手，二人都是直接的正面碰撞，這樣的交鋒，也是他喜歡的。
可是和幽寂至聖交手，幽寂至聖幾乎不會和你正面交鋒，隱匿於黑暗，藏匿於影中，就連出手的時候，你也不知道他的劍是斬向你自身還是你的影子，亦或者是其他詭異的手段。
“這樣下去，說不定我的神化狀態真的會被拖過去。”姜越判斷著如今的局勢，以他目前的境界，能夠長時間維持神化狀態，而且受到的反噬也不會像之前那般嚴重。
但神化狀態不可能一直維持，以他和幽寂至聖表現出的戰力，和如今雙方的均勢，這一戰持續的時間，會很久。
這對姜越不利。
“除非我能夠再次揮出之前的裁決一刀......”姜越心中思緒變幻，正如幽寂至聖推斷的那般，一刀斬落劫淵至尊龍首的一品神道之力，不是他能夠輕易調動的。
姜越也是在體內修羅神道的力量自主爆發，斬掉黑金佛陀之後，才感悟或者說是擁有了這一能力，但對於這一能力的使用，姜越並沒有真正掌握，之前能夠揮出那樣的一刀。
更有些像是......心血來潮。
除非姜越能夠再次進入那樣的狀態，不然他是無法再次落下那樣的一刀的。
為什麼我當時就能揮出那樣的一刀。姜越一邊和幽寂至聖對峙，一邊開始思考之前的那一刀。
不僅幽寂至聖能夠感受到那一刀的層次，已經凌駕於聖道之上，親自揮出那一刀的姜越，感受還要更深。
那是真正屬於武道一品的神威，對武道聖境的武聖來說，一品神道之威便是降維打擊。
“武道二品和武道一品，聖道和神道，二者之間的本質差別究竟是什麼，只是因為武聖想要成就武道一品，需要融合神道權柄嗎？”姜越一刀斬向突然出現的幽寂至聖身影，一邊思考。
刀芒落下，屬於幽寂至聖的身影消散，這只是幽寂至聖的一道影子化身。
“進入神化狀態又如何，你依然只是在藉助權柄之中的那一絲神道之力，那不是屬於你的力量，你的道，你的刀，在真正的至聖面前，還是太稚嫩了。”幽寂至聖從姜越的背後出現，一劍刺出。
姜越轉變刀勢抵擋，卻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萬劫鬥戰神軀爆發，儘可能抵擋來自幽寂至聖這一劍的攻勢。
姜越身上的浩蕩氣息，削減了微不可察的絲毫。
這看起來不多，但二人的交手，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幽寂至聖在一次交鋒中佔據的上風，姜越可以不在乎，但長久以來，姜越也會感覺疲憊和煩躁，也會感覺勝利的天平在向幽寂至聖傾斜。
“武道大聖，聖道道果化道胎，聖道蛻變，道比天高，武道至聖，道胎徹底成長為武道真我，這是聖道的極致，是神道之下的極致，聖道廣闊無垠，沒有盡頭，普通武聖的道在星空之中能夠留下一絲屬於自己的痕跡，會根據自身之感悟，有著自己獨特的特性，就像我的太初聖道，在武聖境界能被我根據武神點的加點分為四十九個小層次，但聖道之終極，還是至聖的真我之道......”姜越仍在思考。
他沒有刻意詢問過李祖和仙主，關於武道至聖的修行，每個人的聖道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是一個幾個字的名字，就能簡單概括，也不是說聖道名字相同，雙方的道，就一定有多大的相似程度。
“至聖的聖道終極，才是真正的聖道無垠，理論上來說，至聖的聖道，是真正的無窮無盡，但在聖道之上，卻仍然有著神道的存在，武道至聖想要成就武道一品，需要融合神道權柄，但這所謂的權柄，真的就像是曾經接觸的那些修行資源，那些聖藥神藥一樣，只是服用和使用，便足夠了嗎？”思緒之間，姜越再次和幽寂至聖進行數次交鋒。
各有勝負，不過總體來看，還是幽寂至聖更佔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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