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你已經是川境了？”
李罡愕然問道，紅纓聞言頓時將腦袋一昂。
“沒錯！小李罡，以後如果在滄南遇上了打不過的神秘，儘管來找我！”
一邊說，紅纓還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
“好！”
李罡附和著點點頭，屋內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了一些。
“哎？對了，李罡，你的蜥……咳！尼尼呢？怎麼不叫它出來？這大冷天的，我想感受一下陽光的味道了。”
趙空城一邊說，一邊從衣兜裡拿出了煙盒，同時衝著李罡努了努嘴。
李罡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最後搖了搖頭。
“呃……這恐怕是不太行了，尼尼又進化了，現在體型比較大，這屋有點矮了。”
“又進化了？體型還很大？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要不咱們去外面看？”
說著，李罡用手指了指屋外，但趙空城卻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了。
“不行，你都說了體型很大，外面人來人往的，太容易被路人看到了。”
“那就沒辦法了，不過可以等晚上人少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你看。”
趙空城將一根菸從煙盒裡拿出來，直接用火盆裡的炭火將其點燃，將煙放到嘴上後襬了擺手。
“專門給我看就不用了，以後再說吧，還是說說你的事吧，你一大早頂著寒風過來，應該不是來這蹭火烤的吧？”
“嘿！還是老趙你瞭解我，我主要是來找陳牧野的，他什麼時候來？”
“來找隊長的？”
趙空城和紅纓對視了一眼後，前者又深深地吸了口煙，卻沒有急著吐出，而是隨著他後續的話語，煙氣才從他嘴鼻裡一點點冒出。
“隊長一大早就出門了，怕是要去一段時間了。”
“出門了？去哪了？”
“去集訓營了，噢！你可能不知道，集訓營是專門訓練守夜人新人的，嚴格來說，只有通過了集訓的人，才能算是正式的守夜人，七夜現在就在集訓營裡參加集訓呢。”
李罡恍然點頭，他心中已經隱隱能猜出來陳牧野這個時候去集訓營是幹什麼的了，而一旁的紅纓此時接過了話題，順著趙空城剛剛的話繼續補充道：
“本來正式守夜人是不能進入集訓營的，但昨天隊長突然接到了上京的通知，讓隊長進去辦些事情，為此我還連夜去給小七夜買了東西呢。”
這就對上了，我昨天下午離開的上京，陳牧野估計也就是那個時候接到的通知，也就是說，夫子這會兒大機率就在集訓營裡面了？
“嘿！想什麼？”
見李罡突然有些發愣，趙空城用力“嘿”了一聲，讓李罡回過神來，李罡下意識搖了搖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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