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彪爽朗中帶著些許倨傲的笑聲在空中迴盪開來,傳播出去了很遠很遠,那些原本以為巨大刀鋒突然斬擊天空而造成巨大動靜逃跑的人都聽到了這笑聲與剛剛的宣言。
“你什麼人!”
寒川司冷著臉,死死地盯著空中的劉大彪,他握著黑繩的手緊了又緊,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除了神諭使之外,他還從未見過能夠在空中“閒庭信步”的人。
“說的什麼鳥語?趕緊的,把刀交出來!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乖乖的把刀交出來,我還能饒你一命,要不然今天我就只能在這裡把你打殺了。”
“你是……入侵者?”
寒川司的臉色變了變,他根本就沒能聽懂劉大彪在說什麼,同樣的,劉大彪也沒聽懂寒川司在說什麼,他們一個說的是日語,一個說的是大夏語,根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不過寒川司作為一個寒川家少家族,手底下還有一個黑幫,屬於人圈中的權貴,他馬上就意識到,這個突然對自己出手的傢伙是一個入侵者,因為如果對方是“本地人”的話,根本就絕不會存在語言不通的情況。
“哈哈哈哈!我劉某人今日必將奪得神兵,更進一步!”
“入侵者還這麼囂張?你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神諭使很快就會過來,與其在這裡對付我,還不如多考慮考慮你自己。”
“看來你是不打算交出神兵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把你打殺了,不過你是幸運的,因為你成為了我劉某人的墊腳石,成為了我邁向最強的階梯之一,待到我問鼎之時,你的事蹟也可在記錄我傳奇的書冊上分得寥寥幾語,記住我的名號,我乃大夏劍聖!”
說完,劉大彪“噌”的一聲,拔出了背在身後的長劍,雷霆環繞,整把劍都亮起了耀眼的白光,且不說氣勢,僅僅是白光就足夠晃眼。
“該死的,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愣頭青?連交流都沒辦法交流。”
感受著劉大彪身上爆發出的可怕氣勢,寒川司的腿肚子都在發顫,真正拼破壞力的話,他的黑繩不一定比劉大彪差,可問題就在於他的力量來源是刀,他本身只是普通人,但劉大彪的力量那是實打實屬於自己的,這就沒法比了。
不過寒川司畢竟是禍津刀主,他並沒有就此放棄,他還有掙扎的空間。
一尊黑色的雕像在他身後浮現了出來,將他保護住,這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擋住對方的襲擊,但至少已經不會僅僅因為氣勢就受到影響了。
就在寒川司等待著劉大彪即將到來的襲擊,等待著最後一搏的時候,天突然黑了下去,同時一根又一根的黑色尖刺從天上,從地裡,從虛空中蔓延而出,它們彼此相連,互相堆積,迅速編織出了一個黑色的牢籠,想要將劉大彪關住。
這是“獄災”!
寒川司心頭一震,下意識就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劉大彪,同時他也在迅速後退,準備抓住這個機會逃離這裡。
神諭使不出意料的出手了,而且來得比想象中更快,這看似是在關鍵時候救下了寒川司,但寒川司自己卻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來救自己的,不僅如此,如果自己沒能及時逃離的話,一定會被神諭使一起幹掉,因為他是禍津刀主!
每一個禍津刀主無論之前是什麼身份,只要你成為了禍津刀主就會自動成為“猛鬼”級的通緝犯,他寒川司也不例外!
“嗯?哼!我劉某人光芒萬丈,怎可被黑暗加身?我劉某人問道巔峰,怎可被荊棘束縛?給我破!”
劉大彪改變了攻擊的目標,朝著身前尖刺堆積成的柵欄猛地一揮,銀白的劍氣在空中蕩起漣漪,黑色的荊棘表面攀上了細密的電弧,漣漪所過之處,荊棘崩潰瓦解,就籠罩他的黑暗都被劈開了一個口子。
劉大彪趁機衝了出去,不過馬上一個身穿黑袍的神諭使就擋在了他的面前,他眼中光芒閃動,不斷掃描著劉大彪。
“滾開!我現在沒空跟你糾纏!有什麼事等我先拿到那把刀再說!”
劉大彪很不耐煩地怒喝一聲,然後想要繞過黑袍神諭使,然而,他失敗了,黑袍神諭使的速度一點都不比劉大彪慢,甚至還要快一些,不管劉大彪怎麼嘗試都無法繞過去。
“又是一個入侵者,這究竟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冒出了這麼多入侵者?”
黑袍神諭使似喃喃,又似詢問地低聲說道,劉大彪一下就愣住了,因為對方說的竟然是大夏語,他聽懂了!
“嗨呀?你竟然會說大夏語?不容易啊,終於遇見會說大夏語的了,這些天我交流都只能裝啞,然後用肢體語言,可真是愁死我了,快給我叫住那個傢伙,告訴他,交出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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