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然而就在曹淵準備下去的時候,林七夜卻突然叫住了他。
“怎麼了?”
曹淵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向林七夜,林七夜緊皺著眉頭,三步並作兩步快步來到了井口。
井很深,就算是白天也看不見井底,然而這並不能瞞過林七夜的感知。
“不用下去看了,井底的雕像不見了!”
“啊?不見了?這怎麼可能!難道昨天有人在我們離開之後把雕像帶走了?”
百里胖胖驚撥出聲,給出了他的猜測,然而誰都知道,這個猜測是有多麼不靠譜。
“不可能,誰會閒著沒事做,大晚上的去井裡撈雕像?住在這裡的人雖然有神器,但可別忘了,他們都是普通人,想要把三個雕像從這麼深的井裡撈出來可不是簡單的事情,至少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做到的,而且他們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做。”
“那是怎麼回事?它們總不能自己走了吧?”
這本來只是百里胖胖隨口那麼一說,但林七夜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怎,怎麼了?難道我說中了?”
百里胖胖頓時有些慌了,林七夜眼中的光芒越發明亮,最後如同手電筒一般射出兩道金光,直通漆黑的井底。
“你們自己看。”
兩人聞言也將頭湊到了井口,他們看到了乾涸的井底,看到了井底破碎的石屑和一些較為大片的石片。
“也許被胖胖說中了,那些雕像真的是自己離開的,只不過離開的不是雕像,那雕像裡面應該藏了什麼東西。”
“我去!這也太嚇人了!而且什麼東西會藏在雕像裡?”
林七夜沒敢讓金光維持太久,趕緊閉了閉眼,把光收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而且現在說那些也晚了,他們已經走了,走吧,去別處看看。”
城外,一座靠近烏城的沙堆旁,安卿魚、江洱、珈藍圍坐在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司小南則在沙堆上觀察著烏城的情況。
僅僅這麼觀察其實並不能看到什麼,不過如果裡面出了問題,打了起來,並且弄出了比較大的動靜的話,就能觀察到了。
“也不知道里面情況怎麼樣了,要不要用對講機聯絡一下?”
珈藍是四人中最擔心出問題的,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二十個小時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讓她不免有些擔憂。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眼底的灰意越發明顯,不過他本人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不用擔心,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那座城裡雖然有不少神器,但幾乎都是普通人,就算真出了問題他們也能保全自己,至少能堅持到我們增援。”
烏城的另一側,同樣是一個沙堆旁,三人四米·戈趴在沙堆上,同樣在遙遙望著那座城,只不過相較於夜幕小隊,他們對周圍要掌控得更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