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如果我願意,就會被收入門牆,授予符籙?”江烈龍聞言問道。
“那是自然。原本入門牆受籙有諸多限制。但按你師祖的說法,特事特辦,他會和山門那邊進行溝通的,相信很快就會順利透過。所以為師主要是問問你自己的意思。”九叔點點頭,耐心解釋道。
江烈龍看出這是遇到了茅山的特殊人才引進機制,但關於符籙法和內丹法的選擇上,他其實很猶豫。
誠然,符籙法修行肯定快,畢竟一旦被授予了符籙,便算是上頭地下都有了人。無論是請神、開壇、畫符、通幽,都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但大公司有大公司病。雖然體量大、資源豐富,但是上頭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早被佔滿了。甚至連地下的位置都快被佔滿了。
頂著這麼好這麼強的金手指,跑去給人當一輩子端茶小弟,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所以他決定用話術拉扯一下。
“師父,我對你說的這些全無瞭解。但若你覺得我應該加入,那我便加入。”江烈龍認真說道。
“呵呵,烈龍啊,這種事為師不能幫你做決定,你必須自己做決定。其實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和我說。哪怕是拒絕也沒什麼關係,我仍然是你師父。”九叔笑著回答道。
“那師父,我想問茅山可有內丹法授我?這其中有何忌諱和門道。”江烈龍看了九叔一眼,最終選擇實話實話。
“哎,你果然看不上符籙法。也對,如此天資又豈會甘心淪為附庸?茅山確有內丹法傳授,此為茅山護法之道。
一旦選擇此道,也算入我茅山門牆,但卻一生都與茅山掌教、長老、脈主、法師等職無緣。你可想清楚了?”
九叔長嘆了口氣,嚴肅望著江烈龍道。
江烈龍一聽就知道護法是幹什麼的。這玩意兒寫作護法,讀作打手。就是茅山這樣的名門大派所豢養的保安。
既然是保安,當然不可能執掌權力,只是作為武器。
內丹法是註定融入不了茅山這樣的正一符籙大派主流的,只能以這樣的邊緣形態存在。
修煉內丹法的護法,自然也就成了茅山權力體系裡的邊緣人。
“弟子願意成為茅山護法,護我茅山法統。”
江烈龍抱拳一禮,堅定的道。
成為邊緣人也沒什麼不好,至少足夠自由。
反正他也沒有當茅山掌教的雄心壯志。
而且退一步說,護法的權力跟武力直接掛鉤。
真要天下無敵了,護法未嘗不可能成為太上護法。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選擇,”九叔定定看了江烈龍一眼,“護法之意,本就在於護佑法統。故成為茅山護法後,可以習練茅山一應道法武學。並授予《羅孚內丹真經》。此內丹法非同小可,乃不下於武當、白雲、紫陽等全真龍門大派的頂級內丹法。同樣能直指大道。曾有護法修士憑此達到法主層次。”
“敢問師父,這法主是何層次?所謂的境界又各自如何稱呼?”江烈龍問道。
“法徒,法士,法師,法主。此便是修真四境。”九叔明顯對江烈龍選擇成為護法這事,還是有些介意,但他沒表露什麼,繼續道,“無論符籙法還是內丹法修士,對於境界的統一稱謂便是這個。”
“內丹法修士,煉精化氣視為練氣境界,練氣入門便是法徒。煉氣化神視為築基境界,築基成功就是法士。煉神還虛便是結丹境,結丹成功便是法師。煉虛合道便是合道境,合道成功就是法主。
符籙法修士,功行合一,鍛體入門便是法徒。鍛體圓滿,自見性命就是法士。受籙修真,功行圓滿就是法師。符籙至頂,性命兩全便是法主。
”。道是便這,歸同途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