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這老天師找上他江烈龍,就跟這故事類似。
這幫人去小日子鬧了一場,偏偏沒辦法把屁股擦乾淨。擦不乾淨就開始找能擦乾淨的人,算來算去發現把封印術練得最好的是他江烈龍,於是麻煩找頭上來了……
“我不去。”
江烈龍淡定吐出三個字後,就想把二號紙分身收起來。甚至沒再看這老天師一眼。
江烈龍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所以他很懷疑這老天師是不是在釣魚。
畢竟五年來,茅山整個山門忙著搞舉派飛昇,修行界裡是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
這老天師張希淳不可能不知道。
而他龍虎山老張家因為天上地下關係最硬,反而是最不好搞,也最不能搞舉派飛昇的門派。
鬼知道這次找上門來求幫忙,有沒有什麼坑在後面。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沒坑江烈龍也不想去擦這回屎。
他平生最恨道德綁架,哪怕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他也不想讓任何一次道德綁架成功發生在自己身上。
其實江烈龍有時候也不太明白,為什麼總有人會把他誤認為是會無私奉獻的那種傳統好人。
“小友且慢。”
看出江烈龍這紙分身想撤退,老天師臉色一變,開口挽留道。
“如果您老還說什麼道統之爭之類的屁話,那還請免開尊口。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誰拉的屎誰收拾,收拾不了就重新吃回去。吃不回去那還活著幹嘛?趕緊去死。”
江烈龍說完便變成了一片普普通通的剪紙,消失在了李師叔祖的洞府裡面。
老天師張希淳明顯沒想到,江烈龍這位青甁真人的反應會這麼激烈。而且會對這件事這麼牴觸。
壓根不管什麼大局不大局的。
但封印術這種東西,真的很吃天賦。
目前而言,將天地封印玩出花的江烈龍,就是整個神州水平最高的那一個。
老天師望著面前的棋盤,陷入了沉思。
原本以為把王承微的工作做通了之後,事情就好辦了。
畢竟五年前江烈龍這後生也吼出過“寇可往我亦可往”這種話的,結果沒想到這次找上門來,對方會牴觸成這個樣子。
有點摸不準江烈龍脈門的老天師,看向仍在一角忙忙碌碌的李未都。
結果發現對方壓根沒發現這邊的動靜,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哎,舉派飛昇。”
老天師嘆了口氣,想到這四個字就腦仁疼。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