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這靳永鬥在哪兒?”
“我不知道,它知道。”
李師叔祖放出一柄清平劍,維持在牙籤大小。並在牙籤小劍飛行時,跟在其後。
江烈龍看了一眼其前進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圍逐漸狹窄逼仄起來的弄巷。選擇相信茅山掌教的智慧和李師叔祖的劍法。
在將數百亡魂厲鬼封印,準備按照冤孽之氣程度,該超度的超度,該變紙材的變紙材後。江烈龍就開始了跟團模式。
老實說,要不是因為只是個紙分身,他必不可能接受當一個如此被動的工具人。
但既然已經接受,扭扭捏捏只會弄得大家都難受。所以江烈龍積極配合,按照表面李師叔祖,實際王掌教的吩咐,運用各種術法找人。
“就是這裡。”
漫長的白天終於過去,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下來。李師叔祖匆匆的腳步,在毫無規律的穿街過巷良久後,停留在一座小院兒門前。
此時那柄明顯被茅山掌教操控的飛劍,停留懸浮於半空,標槍般用自己的劍尖指向門裡。
江烈龍藉著依稀可辨的天光,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處位於奉天西北角的一進小院。門口的雙開柳木大門已經掉色斑駁,小半零落的黑漆讓門顯得破舊而寒酸。
只剩半張的倒副大字,歪扭的粘在大門一邊。本應硃紅的色調,褪色成了一種類似淺粉般的偏白顏色。
江烈龍聳聳鼻子嗅了嗅,有股子很淡的腐臭味兒,從門縫往外滲。
緊跟著,他敏銳的注意到,在門邊的稀稀拉拉草叢裡,歪著一隻黑布鞋。
信手一招,黑布鞋乳燕投林般飛到了江烈龍攤開的左掌心裡。
身為實用主義者的江烈龍向來與時俱進,既然發現卜算流足夠無解,當即將自身思維方式和行動方式,向此靠攏。
於是實物在手,運起紫微斗數一算,果然得出了一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
這半新不舊,並不算髒的黑布鞋,來自千鶴師叔那東南西北四個徒弟中的一個。
同樣是卜算,同樣是紫微斗數。差距一下子體現了出來。
王掌教遠在茅山,啥也沒有就能算出靳永斗的具體名字和位置。江烈龍拿著一隻鞋,連鞋具體屬於東南西北四個徒弟中的哪一個都算不明白。
但正所謂術法不夠,記憶來湊。
江烈龍閉上雙眼,秒進內景,調閱監控錄影般將六年前與千鶴師叔見面的景象,整個調閱了出來。
走馬燈般迅速快進一遍後,結合腳型,底印,款式,習慣,江烈龍確定這手裡的黑布鞋屬於小北。
“師叔祖,裡面有屍氣,恐有旁門左道之徒。”
“那樣更好,總算沒有白來。”
李師叔祖燦爛一笑,飛起一腳踹開大門,雖然沒喊出“open the door”,但動作異常矯健熟練。
只見其踹開大門卻並不進去,反而左右劍指一揮,一大叢飛蝗般的飛劍嗡的一聲,竄進了破敗不大的小院裡。
。咄咄咄,淅淅淅
”——喵“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