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忙捂著眼睛轉身快步跑開了:不得了不得了!
雲藝被他吮吸的嘴唇發麻,感覺嘴唇和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樓……縛辰……”
樓縛辰含糊不清地說道:“巧克力味兒的吻。”
樓縛辰的唇離開時,帶出一縷細微的銀.絲,混合著黑巧克力的濃郁香氣。
雲藝臉頰緋紅,氣息微促,唇瓣被吮得嫣紅溼潤,殘留著他霸道又纏綿的力道。
“你……你無賴……管家還在這裡呢,別當著別人的面!”
“都被人看到了,以後我都沒臉做人了,再見到管家他們,多尷尬啊!”
樓縛辰低笑,拇指揩過她唇角一點快要融化的巧克力漬,眼神暗沉,像是蟄伏的猛獸嚐到了絕妙的甜頭,意猶未盡。
“怕什麼?”
“嗯,真甜。”
“管家早就走了,藝兒的臉皮可真薄,這就害羞了?”
他嗓音低啞,但那目光流連在她臉上,分明是說,比巧克力更誘人的,是她。
他不再滿足於這淺嘗輒止的甜蜜,手臂驟然發力,輕鬆便將雲藝打橫抱起。
身體驟然懸空,雲藝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頸:“樓縛辰!你做什麼?”
雲藝低聲說道:“這會兒已經是深更半夜了!”
樓縛辰笑道:“吃多了甜食,該漱漱口了。”
他抱著她,步履穩健地穿過佈置奢華的臥房,徑直走向側面的浴室:“我帶你去刷牙,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樓縛辰故意逗弄她,看著雲藝懊惱微紅的雙頰,低笑了兩聲。
浴室裡早已備好熱水,浴缸寬大,水面飄蕩著幾瓣玫瑰,氤氳的熱氣瀰漫開來,模糊了玻璃鏡面,空氣裡瀰漫著皂莢與淡香混合的溼潤氣息。
樓縛辰抓過來一條浴巾鋪在鏡子前面洗手池的檯面上,然後將她放了上去,卻並未鬆開禁錮。而是逐步地靠近,她的後背抵著微涼的鏡子,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冰火兩重。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方才單純的掠奪,而是帶了更深的慾念,撬開她的齒關,深入其中,彷彿要徹底清掃每一寸屬於巧克力的甜膩,換上他自己的氣息。
雲藝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氧氣稀薄,頭腦昏沉。
他的手也沒閒著,靈巧地解開她旗袍側面的盤扣,一顆,兩顆……細膩的布料隨之鬆脫,露出底下同樣細膩的肌膚。
他抱著她,跨入注滿熱水的浴缸。水波盪漾,漫過身體,玫瑰花瓣粘附在肌膚上。
浴缸空間偌大,容納兩人卻顯得擁擠不堪。肌膚相貼,水溫滾燙,樓縛辰將她困在胸膛與缸壁之間。
動作之間,樓縛辰忽而碰到了哪裡,溫熱的水流突然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瞬間打溼了兩人的衣衫。
雲藝驚得瑟縮了一下,被解開一半的單薄的旗袍浸了水,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也變得近乎透明。
雲藝輕喘著問他:“不是說過來刷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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