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猛地將她推開:“你還說你不是來攻略我的,不然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雲藝被他這樣用力一推,摔倒在地上,剛剛得到緩解的肌膚飢渴之感,又湧了上來。
她指著牆上的獎狀還有櫃子上的獎盃,紅著眼睛委屈巴巴地哭道:“阿曜,我又不是瞎子,也不是不識字,上面貼著的掛著的不都是寫著你名字的獎狀和獎牌嗎?”
凌曜內心掙扎:難道是自己誤會她了?
雲藝梨花帶雨,眼眶泛紅,輕咬紅唇,抬眸望著他。
凌曜驚訝地看著她:她怎麼……哭起來這麼好看?
之前來攻略她的女人,哭的像是鬼一樣,呲牙咧嘴的,很是嚇人,尤其是那幾個塗著紅唇的,像是吃了死小孩兒一樣可怕。
她不一樣,和她們都不一樣,她哭起來,他怎麼就……莫名地想要去親一親她,讓她不要再哭了。
他在賽場的時候,看著對手滿身滿臉都是血,門牙都被他打掉了兩顆,他都沒有絲毫的心疼心軟。
可是,一看到她這雙眸子眼淚汪汪的望著他,他怎麼就心軟了?
雲藝很是柔弱地說道:“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你也要記住我的名字哦,阿曜,我叫雲藝,很高興認識你。”
“雲朵的雲,藝術的藝。”
“你好大的力氣,推我推的這麼兇做什麼?就會欺負女人。”
凌曜被她說的心裡不舒服,很是不自在:“不要亂說,我從來不欺負女人和孩子。”
“那我都站不起來了,你拉我一把。”
她怎麼和他遇到的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樣?她好特別。
他原本想著若她是個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想要改變他人生命運的攻略者,他就掐著她的脖子和她一起從窗戶跳下去。
可她怎麼看起來懵懵懂懂,嬌滴滴的?
這倒是讓他不能按照以往的手段來對付她了,這樣也好,重複了幾次輪迴他也膩了,倒是想嘗試一些新鮮的。
凌曜伸手將她拽了起來,雲藝順勢又抱住了他,手慢慢地摸了下去。
他的身軀真的很有力量,她很喜歡。
凌曜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嗓音沙啞:“別再動了。”
這種程度的接觸,這種淺嘗輒止的觸碰,根本就不夠,根本滿足不了雲藝,她想要的更多。
美色誤人,男色當前,她覺得她的渴膚症不僅沒有因為這擁抱而緩解,反而好像更加嚴重了一些。
“阿曜,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只是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想和你在一起,你為什麼要兇人家?”
“我不過就是喜歡你而已,我有錯嗎?”
凌曜表情錯愕,愣愣地看著她。
雲藝知道,病嬌對待戀人是極致的佔有,同樣的,他們也希望自己的伴侶能對他有極致的、獨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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