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裡面一枚碩大的鑽石婚戒在月光下透著晶瑩的光澤。
“寶寶,嫁給我,和我結婚好不好?”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彷彿是天意使然,一道璀璨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光尾,劃破深邃的夜幕,在兩人交匯的視線裡,留下了永恆的一筆。
雲藝伸出手,甜甜地笑著看他:“好,我答應你,阿遠我們結婚,一輩子在一起。”
顧寂遠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大小剛剛好。
他握過無數次、十指相扣過無數次、親吻過無數次的手,他終於親手為她戴上了婚戒。
顧寂遠看著天空:既然是在流星劃過的時候求的婚,小藝也答應了,那他們這一輩子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誰要是阻擋了他們在一起……佛擋殺佛,神擋殺神,他就算是粉身碎骨,這輩子也要和雲藝捆綁在一起。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轉頭,笑眯眯地看著雲藝:“寶寶,喜歡看流星嗎?”
雲藝的目光還停留在天空中,這是她第一次看流星,臉上浮現出發自內心的單純喜悅的笑容:“我喜歡,阿遠,謝謝你。”
月光之下,雲藝的面色柔和,眼神顧盼神飛,比這漫天的星河還要耀眼。
顧寂遠問她:“那……有沒有獎勵?”
雲藝轉頭看他,顧寂遠的眼中滿是期待,他就靠在躺椅上,躺椅上鋪著寬大厚實的毯子。
雲藝起身,一個轉身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按在他的腿上,一手摟住他的脖子,抬頭,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他的喉結,然後抱住了他。
溫軟的身子貼上來,顧寂遠的呼吸登時就亂了。
他暗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這可不夠。”
雲藝挺直了脊背,又去親他的下巴和嘴唇。
她的觸碰總是蜻蜓點水的,對於顧寂遠來說,這樣的親吻根本就不叫親吻,只是觸碰而已,這樣的撩撥反倒讓他不能解渴,想要的更多。
“你就這樣打發我?”
雲藝一怔,嗓音嬌嬌軟軟的:“那你想要我怎麼親嘛~”
顧寂遠:“像我平時親你那樣親我。”
雲藝舔著嘴唇,有些猶豫:“要……那麼兇嘛?”
他平時親她親的很兇很猛,唇齒很用力,不斷地深入糾纏,就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嗯,就要那麼兇的。”
看著雲藝似乎在很是艱難地做著心理建設,顧寂遠低笑了兩聲:算了,以後再慢慢學吧,今天能做到這一步,他已經很滿意了。
不滿意又能怎麼樣呢?他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顧寂遠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激烈又失控地攫取著她的呼吸和柔軟。
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後腰,將裙子往上推,堆到了腿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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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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