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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藝吃完了燒烤之後,吃飽喝足地靠在沙發上。
凌曜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頭髮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這水滴從他的頭髮上滴落到鎖骨上,然後是胸肌、腹肌,滑落到浴巾裡,隱而不見。
男人完美強壯的軀體展現在面前,雲藝一時之間看的移不開視線。
凌曜感受到她的目光,沒有抓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擋住他的胸膛和腹肌,反而是勾了勾唇角,把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更多的人魚線。
凌曜:既然她喜歡看,就讓她多看一些。
雲藝嚥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除了這美好的身體之外,她注意到他身上一道一道或淺或深的傷痕,傷痕上還有很多刺青。
這些刺青似乎是想要遮蓋住這些傷痕,但是舊傷上面疊加新傷,這些刺青根本就覆蓋不住,也遮蓋不住。
雲藝起身走過去,站在凌曜的面前,柔軟的手摸了上去,撫摸著他身上的傷疤:“疼嗎?”
先前的幾次,她也有看到過,但她都是直接被他弄暈了過去,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問。
凌曜滿不在乎:“不疼了,早就沒感覺了。”
“你是在可憐我嗎?”
凌曜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最討厭別人可憐他了,他最討厭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般的眼神和語氣,最討厭那種被人憐憫,低人一等的感覺。
他是強者,從來都是。
只有他憐憫別人的份兒,只有他能讓別人在他的拳頭下面求饒。
而身上的這些傷疤,是他的來時路,是他成為如今的自己所付出的代價,那些傷痕不是恥辱,而是勳章。
雲藝往前湊了湊,柔嫩的手繼續往上:“你這麼厲害,一個拳頭就能把人打死,有什麼好可憐的?”
雲藝一手摸著她,一手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阿曜,我是在擔心你,我是在心疼你,看著你身上的傷疤,我似乎也感覺到了疼痛……”
“以後,儘量不要讓自己受傷,好不好?”
“在你身上疼一分,在我的身上就會疼兩分。”
凌曜的身體瞬間定住,呼吸一滯:她方才說,他身上若是有傷了,他疼上一分,她會疼上兩分?
他從沒有聽過這樣的話,雖然知道是不可能的,疼痛怎麼會轉移?
可眼前女人的眼中滿是柔情和心疼,他想要去相信,他願意去相信她說的話,凌曜不由地喉結滾動,抬手撫摸上她的發頂:“好,我以後儘量不讓自己受傷。”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降低到了百分之八十!攻略目標感受到了自己是被愛的!”
雲藝笑了笑,拿了一條毛巾給他擦頭髮,想要用毛巾吸乾他頭髮上面的水分。
她才開始擦,凌曜忽而攥住她兩隻手的手腕,把她的手腕往頭頂上一舉,一壓,然後將她整個人抵靠在了牆上。
凌曜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一把扯掉他腰間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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