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低頭看了一眼，的確已經被他揉捏的通紅。
凌曜再次覆了上來，她身體抖的厲害，臉頰和耳垂滿上滿是紅暈。
“乖乖，別怕，我輕一點兒……”
……
中午吃過飯後，凌曜出了一趟門，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很多藥膏，各種各樣的都有。
他將藥膏放下之後，徑直去洗手間仔細清洗了雙手，然後走回來，從袋子裡拿出幾支藥膏，低頭仔細看著說明書。
有止痛的，有消腫的，還有治療擦傷破皮的。
走進臥室，雲藝見他又進來了，嚇了一跳，把腦袋往被子裡面縮了縮，掩耳盜鈴一般的，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他了，就當他不存在。
凌曜的身強體壯，渾身蠻勁兒，她算是領教過了。
每一次，他都能重新整理她對他的認知。
“乖乖，趴好。”
雲藝把腦袋探出來一點，凌曜的側臉在光線下顯得有些冷硬，但低垂的眼睫卻柔和了那份凌厲。
“我給你上藥，上了藥，你就舒服了。”
雲藝轉過身趴在床上：“算你還算是有良心。”
凌曜擰開了藥膏的蓋子，掀開她身上蓋著的被子，用指尖擠出一小段乳白色的膏體，淡淡的藥草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微涼的指尖帶著藥膏，觸上她腰側敏感的肌膚，雲藝控制不住地輕輕一顫。
他能感覺到掌下身體的瞬間緊繃，動作因此變得更加緩慢：“別緊張，今天不吃你了。”
“你放鬆點兒，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來給你上藥，乖乖，你身上青一塊紅一塊紫一塊的，我看著心疼。”
雲藝冷哼了一聲：“你聽聽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凌曜笑著搖了搖頭：“我是真的心疼，但是在你身上，我也真的是控制不住……”
他以前看到新聞或者是影視劇裡面的男人死在女人身上，還覺得很是稀奇離奇不靠譜，好端端的一個成年男性，怎麼可能連那點兒自控力都沒有？
可如今，他明白了。
他明白了為什麼有些男人會死在女人身上，會一絲不掛地死在床上。
凌曜看著床上的女人，白嫩的脊背上遍佈著曖昧的痕跡，他深吸了一口氣：“乖乖，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誘人。”
凌曜的手掌寬大而溫暖，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推揉都很溫柔，漸漸地，塗抹了藥膏的地方開始發熱，雲藝感覺舒服了很多。
從腰側到腿後側，每一處都被他塗抹了藥膏。
就在雲藝幾乎要沉溺在這份溫柔的撫慰中，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塗抹的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一個比指尖更柔軟、更溫熱的觸感，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她腰際那塊淤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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