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過這麼做是不對的,可若是不驗證,這個念頭就會一直在我的腦海中盤旋,折磨著我。”
電話那頭的雲藝沒有說話,凌曜感覺到她是真的生氣了,語速加快,帶著懇求,慌張地說道:“乖乖,你別不理我,求你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你想要怎麼玩弄我都可以。”
說是懲罰,不如說是給他的獎勵,他最喜歡雲藝暴烈地玩弄他,可是乖乖的身子嬌弱,玩弄到一半她就累了,每次都讓他隱忍難耐地渾身緊繃,要更加猛烈地擁有她。
凌曜的呼吸一重,喉結上下滾動:“皮帶、戒尺、鞭子……你想把什麼用在我身上都可以。”
“乖乖,你還可以咬我,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讓你難受、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
雲藝低笑了一聲:“想要我懲罰你是吧?那就罰你晚上回來,跪下,埋頭……”
凌曜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一些他和雲藝在臥室糾纏的畫面,還有她動情的樣子:“原來乖乖最喜歡的是這個。”
凌曜一邊拿著車鑰匙一邊往外面走,聲音裡滿是期盼:“好,等我回家睡你。”
“不是……等我回家,跪在你的面前,任由你處置。”
……
雲藝掛了電話便去沐浴,洗了一會兒之後,剛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柔軟的浴巾,帶著一身溼潤的水汽,凌曜就推開了門,斜倚在門框上,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身上。
“乖乖,最近好像胖了一些,真好,我喜歡你肉肉的樣子,現在還是太瘦了。”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像只盯上獵物的豹子。
凌曜一邊脫衣服一邊走了進來:“乖乖,再陪我洗一遍。”
凌曜的身材很好,他從俱樂部回來之前又做了好些個俯臥撐,這會兒腹肌線條更加的明顯,讓人看了呼吸加速,血脈賁張。
空氣中還飄散著她剛才用過的玫瑰沐浴露的香氣,而他已一步步地走近,伸手將她攬到懷裡。
雲藝:“你回來了也沒有動靜……”
凌曜從外面回來,開別墅的大門和關門的聲音並不小,不過浴室的門關著,水聲也很大,雲藝並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
凌曜扯掉雲藝圍在身上的浴巾,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喉頭髮緊。
溫熱的水流再次從花灑中傾瀉而下,雲藝被他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吻先是輕柔地落在她的額角,沿著水珠滑落的痕跡,一路向下,親吻她的眼瞼,然後是鼻尖,最後,才深深地、緩慢地覆上她的唇。
起初是耐心的廝磨,帶著無盡的珍視,
隨後,在她無聲的默許下,這個吻逐漸變得深入而纏綿。
他的舌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交纏在一起,氣息交融間,是彼此熟悉的、以及屬於沐浴露的清新香氣,混合成一種令人迷醉的味道。
水流的嘩啦聲,掩蓋了急促的呼吸與偶爾溢位的、細碎的低.吟。
在氤氳的水汽中,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帶著灼人的溫度,所到之處,燙的雲藝渾身緊繃。
她本能地伸出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溼透的髮間,依偎在他的懷裡。
。麼什著刷沖在是像又,合融圖試是像,湧奔間之們他在流水,隙何任有沒乎幾,相人個兩
……
”……麼怎你,的你罰懲要,了好說“:頭肩的他在趴地力無藝雲,久很了騰折裡室浴在
。兒人的紅泛滿裡懷著抱地吁吁氣曜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