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平日裡清亮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焦距渙散，他起身，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雲藝的身上。
“走吧，我們回家。”
凌曜有些不清醒，聽到了“走”這個字，就有些應激，雲藝說的其他的字句，他完全都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她要走了。
凌曜的一顆心像是被生生地撕裂，疼的厲害，又痠軟得一塌糊塗。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沙啞而模糊：“別走……好不好？”
“要一直留在我的身邊……”
“我不走，你先鬆開。”
雲藝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你是不是喝多了，腦子都不清楚了？我說的是我們回家……”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天旋地轉。
凌曜猛地低下頭，精準地、又毫無章法地攫住了她的唇，這是一個充滿酒氣的吻，粗暴、急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雲藝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雙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上半分力氣。他的親吻不像是在索取甜蜜，更像是在確認什麼，帶著一種絕望的佔有慾。
唇齒間是他灼人的溫度，還有一絲……鹹澀？
雲藝猛地睜大眼睛，發現他緊閉的眼角，竟滑下了一行淚。
她的掙扎漸漸停了，心底某個角落，像是被這滴淚燙了一下。
這個吻，從最初的掠奪，慢慢變得綿長而深入，彷彿帶著所有未曾言說的心事。
……
“雲藝、阿藝、小藝藝、乖乖、寶貝……”
凌曜把頭埋在雲藝的頸窩，極盡賣力討好……
“乖乖，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灰暗人生中的那一束光，我拼了命的想要抓住，想要不顧一切、用盡手段地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哪怕是強迫、囚禁……”
他繼續親她敏感的部位：“可是，我害怕傷害你，我害怕你因此而厭惡我，我奢求你能真正地愛上我，而不是因為其他的……”
“乖乖，我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乖乖，我好愛你……”
雲藝回應他：“我也愛你。”
“乖乖，有的時候我真想把你腦子裡的系統拽出來，踩碎丟到垃圾堆去，它太討厭了，憑什麼對你指手畫腳的，憑什麼要探測我的資料……”
躲在暗處的系統瑟瑟發抖。
凌曜：“乖乖，我後悔了，之前說的放你離開，給你自由的話，你就當我是在放屁，乖乖，我不在乎你為何而來，我只求你為我留下。”
他暴烈地、熱烈地、熾熱地、猛烈地、一次又一次地……擁有她，將她帶入雲端。
雲藝渾身發軟，意識渙散，她有些疑惑，不是說男人喝醉了之後……不起來嗎？
為什麼他不僅……還這麼有服務意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