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能讓你更得趣。”
雲藝故意按了一下她在他身上抓出的一道紅痕,可這點兒疼痛對於周時予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雲藝撇撇嘴,有些不滿:“沒出什麼力?”
“你看外面下雨的時候,大雨打在花園裡的花朵上,花朵也沒出什麼力,不還是被大雨給摧殘的花頭彎曲,花瓣凋落嗎?”
周時予一怔,隨即連連點頭:“你說的對,你這個比喻可真好。”
她這麼一說,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小云朵,你的身子太弱了……”
雲藝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到底是我身子太弱,還是你太強了?”
“說好了為我遮風擋雨的,可這風這雨不都是你帶來的?你才是那狂風暴雨……”
一開始,他的確是溫柔也讓她得趣,可到了後來,他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周時予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小云朵,你這是在誇我很厲害是不是?”
雲藝不再搭理他,她早已累得睜不開眼,呼吸均勻綿長,蜷縮在被子裡。
周時予沒有離開,而是在床邊的扶手椅上坐下,就著昏暗的壁燈光線凝視著她的睡顏。
這一刻,他眼中褪去了平日的凌厲,只剩下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深情。
他看著她,想起剛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樣子,想起她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樣子,想起她第一次被他壓在身上的時候她的樣子……
這些畫面一幀幀地在腦海中回放,周時予的唇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弧度。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人兒忽然動了動。
雲藝在半夢半醒間嘟囔著,聲音軟糯:“渴……”
幾乎是她出聲的瞬間,周時予立即起身,他又看了眼她朦朧的睡顏,這才放輕腳步走出去倒水。
“周總……”
剛推開門走出來,趙助理忽而要彙報事情,周時予抬手打斷了他,徑自走向飲水機,接了半杯溫水,試了試溫度,才轉身返回。
隔間裡,他扶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雲藝,將杯沿小心地湊近她的唇邊。
“慢點喝。”
他低聲誘哄,看著她小口小口嚥下溫水,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乖順得讓人心頭髮軟。直到她重新躺下,沉入夢鄉,周時予才捻好被角,悄無聲息地退出來,輕輕帶上了門。
臉上的溫柔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峻。他看向等候在旁的趙助理,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說吧,什麼事。”
趙助理立刻遞上一個平板,低聲彙報:“周總,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夫人日常活動的主要場所,都已經安裝並更換了最新型號的高畫質攝像頭,確保無死角覆蓋。”
“同時,保鏢團隊二十四小時輪班,在暗處保護夫人。”
“近期確實有幾名……不識趣的年輕男子,見夫人獨自一人,便試圖上前搭訕騷擾,均已被我們的人及時攔截,人也都收拾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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