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片刻,似在品味她的無措,又追問一個上揚的尾音:“嗯?”
雲藝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齒尖咬住下唇,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唯有耳根漫上胭脂般的紅,一路蔓延至頸側。
商陸低笑一聲,他知道她這是想要的意思。
她是他一手養大的玫瑰,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小動作,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商陸慢條斯理地扳過她的肩,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
那眼裡水光瀲灩,羞怯之下是未被滿足的、溼漉漉的渴望。
他俯身,吻去她唇上自己留下的淺淡齒印,嘆息般低語,那嘆息裡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乖寶,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知道的,我什麼都想給你,什麼都願意給你。”
“我最想要聽到的話,就是……你想要我。”
……
良久之後,商陸看著氣喘吁吁的雲藝:“明天開始,我帶著你鍛鍊。”
“你這個身子虛弱的,做一次就要喊累……”
……
次日,天微微亮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
雲藝剛醒過來,腦袋還有些懵懵的,她眨了眨眼睛,望著天花板。
商陸的吻就在這時貼上來,他的拇指還停留在雲藝耳後那顆小痣上,昨夜他還用舌尖丈量過它不規則的邊緣。
“睡夠了嗎?還困?”
商陸的呼吸滲進他唇間。
雲藝沒有回答,只微微張口,讓這個遲來的晨吻有了入口。
商陸的手掌滑下去,卡在雲藝腰與床墊之間那個懸空的弧度裡,把他往上帶了帶。
雲藝悶哼一聲,齒尖刮過商陸的下唇。
“疼?”
商陸反而笑了,氣息亂了一拍,然後更深地吻下去。
這次他用了點力,吮得雲藝舌尖發麻,像要把他還沒說出口的晨間囈語都吃乾淨。
……
……
小寶們,看完了就睡吧。
都刪沒了,我是真沒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