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看著雲藝的唇,從兜裡拿出紙巾給雲藝擦嘴:“藝姐,你嘴唇怎麼有點兒腫,口紅都蹭到外面去了,這是吃辣條了嗎?”
林燁彎腰低頭,和她的臉湊的極近,慢慢地給她擦嘴。
雲藝一怔,她方才過來的時候明明對著鏡子整理過了,還能被看出來嗎?
秦嶼勾著林燁的肩膀:“哎呀,別問那麼多了,快去吃飯,你不餓嗎?今天我請客!”
秦嶼那會兒在樓梯間裡親了雲藝,整個人快活地要飛起來了,這會兒看著林燁給雲藝擦嘴,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是沒有那麼酸了。
他忽然就覺得自己可以在林燁的面前大度一些,擺出正宮的態度和架勢來。
想到此,秦嶼連走路都不由地抬頭挺胸了起來。
……
到了西餐廳。
選單剛送上來,兩本幾乎同時被推到她面前。
林燁的手修長,指尖點在“香煎鵝肝”旁:“藝姐,我記得你喜歡這個,配的波特酒醬汁是這家招牌。”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並不看選單,只落在雲藝側臉。
秦嶼輕笑一聲,手指落在另一頁:“姐姐,前幾天你說天氣燥,想喝點清淡的湯。這‘蘆筍奶油濃湯’看著不錯,主廚推薦。”
雲藝點了點頭,隨後侍者來倒檸檬水。
林燁極自然地伸手,將自己那杯未動過的溫水推了過來,換走了她面前那杯更冰的:“你胃弱,別貪涼。”
點完餐,林燁拿起餐巾,對摺,輕輕鋪在雲藝膝上。
秦嶼則在這時,用銀叉取了一小塊餐前黃油,均勻抹在烤得微熱的麵包片上,遞到她手邊的小碟裡,金黃的油脂在麵包細孔裡融化,香氣瀰漫。
自從上次在火鍋店吃過飯後,之後每次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秦嶼和林燁都十分有默契地坐在雲藝的左右兩邊,將她夾在中間。
服務生端過來紅酒燉小牛肉、牛排、香煎銀鱈魚、香煎鵝肝、法式焦糖布丁……
林燁拿起自己的刀叉,極其自然地將盤中的牛肉切好,大小正好一口,然後放在了雲藝的面前:“藝姐,你嚐嚐這個牛排。”
他知道雲藝很在意吃飯的時候會把口紅給吃掉,把妝容弄花,他給她切的這個大小,不會弄花她的妝容。
秦嶼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招來侍者,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一小碟特調的、不那麼刺激的黃芥末醬送了過來,放在雲藝手邊:“姐姐,配這個解膩,我讓他們減了辣度。”
整頓飯,雲藝幾乎不需要自己動手去夠任何東西。
她的酒杯總是適時被續上適量的紅酒,她嘴角剛沾上一點醬汁,兩張潔白的餐巾紙已同時從兩側遞過來。
她稍微往後靠一靠,林燁便會將她軟墊放在她的身後讓她靠著,腰上靠著軟墊很是舒服。
她無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空調風口的方向,秦嶼便已脫下自己的薄西裝外套,展開,輕輕披在她肩上。
主菜和甜品吃完了之後,林燁又去買了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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