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的身子猛地一僵,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他震驚地看著雲藝:“怎麼忽然和我說這些?”
“阿燁,你別總是壓抑著自己,為了活成別人眼中期待的樣子,而委屈了自己。”
“你,你怎麼知道?”
雲藝睏倦的厲害:“阿燁,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外人眼中的你不及你的萬分之一,你偷偷染頭髮然後又染回來、偷偷抽菸被嗆到、偷偷喝酒、偷偷去賽車的樣子……我都瞧見了。”
“阿燁,只要你做的事情,不危及自己和別人的生命健康,就別壓抑著自己了……”
林燁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乖乖的成績很好的學生,沒有任何不良嗜好,是父母眼中的驕傲,老師們心中要重點培養的尖子生,同學們心中羨慕的學霸學神。
可這樣的生活讓他覺得活著很無聊,很沒有意思。
他的心中也有叛逆,他喜歡飆車、喜歡賽車,喜歡一切刺激的東西。
所以他有的時候很羨慕秦嶼,羨慕他可以為所欲為,想染頭髮就染頭髮,想打架就打架,想說髒話就說髒話,可以任由著自己的性子為所欲為。
他不想讓父母失望,不想讓老師失望,所以身上一直捆綁著枷鎖,他沒有讓任何人失望,卻唯獨讓他自己失望了。
雲藝說的對,活著是自己去感受活著的幸福和辛苦,無聊和平庸,好壞與否,不過都是旁人的評價罷了。
林燁眼眶泛紅,溼漉漉的眸子望著雲藝,望了好一會兒,才給她掖好被子走了出去。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降低到了百分之零!”
……
林燁走了之後,秦嶼又回來了。
雲藝聽到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咦,怎麼林燁的臉忽然就變成了秦嶼的臉?
是她眼花了,還是這兩個人是在玩兒什麼捉迷藏嗎?
秦嶼瞧著雲藝面露疑惑,再加上方才他看到電梯在樓下停了一會兒,可據他所知,樓下目前的住戶只有林燁在住。
他面色陰鬱,口乾舌燥,他想要發脾氣卻極力忍住了:“剛才,林燁是不是又過來了?”
秦嶼湊近一步,伸手撐在她身旁的床上:“先不說林燁,你和你班上的那個班長是怎麼回事?”
雲藝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班長,什麼班長?”
秦嶼抽了一張紙巾,給雲藝擦鼻涕:“就你班上那個整天給你獻殷勤的醜八怪!”
秦嶼剛才回去的時候在學校的表白牆上看到了雲藝的照片,有人想要她的聯絡方式,秦嶼在帖子下面罵了一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之後,忽而注意到,雲藝的身旁站著一個男的。
他問了幾個平日裡和雲藝交好的同班同學,這才得知,她班上的班長正在追求她。
秦嶼猛地扣住雲藝的後腦,低頭就想要親她,可唇卻是在快要碰到她的唇的時候,見她皺著眉頭,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的大手慢慢地從她的頭髮上滑下來:“你這裡有一根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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