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安牽著她的手往裡面走,在榻邊坐下,宮人早已無聲退至外間,厚重的帷幔層層放下,將這一方天地隔絕開來,只剩下他們二人。
香爐裡青煙嫋嫋,甜膩的暖香彌散。
“不必惶恐,既然是朕給你的,就說明你值得。”
雲藝雙頰泛紅,準備侍奉他更衣,手指觸碰到他外袍第一顆赤金盤龍扣時,忽而被夏玄安攥住。
他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溫熱,他將她拉近了些,聲音低下來,就在她耳畔:“抬起頭,讓朕看看。”
雲藝再次抬眸,夏玄安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
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即扣住她的後腦,低頭親了上去。
夏玄安親的十分的動情,雲藝也漸漸地閉上了眼睛,唇舌糾纏,他親著、吮著,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雲藝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掙扎著嗚咽著躲開。
夏玄安微微退開一些讓她喘氣,等她的呼吸順暢了,他再壓上來繼續親。
動作之間,雲藝身上的宮裝已經被褪了個乾淨,只剩下紅肚兜,細細的紅色的帶子掛在雪白的脖頸上,看的夏玄安渾身冒火。
那天只是隔著屏風看,能看到影影綽綽的身影,可今日,他能看的十分的真切。
“你……”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來回地看著,怎麼都看不夠,移不開視線,他早就知道雲藝的腰細,可沒想到,除了腰細之外,這衣衫之下,還有這等……
撩人的春.色。
雲藝的雙頰泛紅,肚兜被扯下來之後,她就想要伸手去擋,卻是被夏玄安制止了。
夏玄安的喉結滾動,呼吸更重:“你都是朕的女人了,還擋什麼?”
他一邊低頭去親她,一邊問道:“今天的事情,若是朕不問,你是不是就打算就這麼算了?”
“臣妾……”
雲藝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她看著夏玄安一臉的壞笑,索性不說話了。
夏玄安偏要掐她腰間的肉,讓她叫出聲來:“朕今日不是給你撐腰了?哪怕她是朕的表妹,哪怕她父親是承恩侯,欺負了朕的女人就要付出代價。”
“所以,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了,只管來告訴朕。”
男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雲藝抱著他的頭,緊接著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夏玄安的嗓音暗啞,親著雲藝的耳垂說道:“給朕更衣。”
他握著雲藝的手,讓她去解他腰間的腰帶。
雲藝解了好一會兒才把夏玄安的腰帶解開,夏玄安在此期間並沒有停下動作,舔.吻她滑嫩的肌膚,
雲藝被他親的渾身發軟,微帶酥麻,手上也沒了力氣,才把夏玄安的外袍脫下來,兩隻手就撐在他的胸膛給不動了。
夏玄安無奈,只好一把將自己的中衣和裡衣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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