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雙頰粉紅,嬌滴滴地嗔了一聲,推著夏玄安的胸膛:“皇上……”
夏玄安被她叫的骨頭都要酥了:“阿藝……”
說著,夏玄安低頭,埋在了雲藝的胸前。
……
兩個時辰之後。
夏玄安的雙手撐在雲藝的兩側,在上面俯視著她:“阿藝,我們一起體會過窒息的感覺。”
“以後,還要繼續這人間極樂好不好?”
雲藝點了點頭,看著夏玄安那雙噴火的眸子,把“皇上要保重龍體,早點歇息”的這句話給嚥了下去。
夏玄安還想要繼續的時候,寢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帶起一陣冷風,宮女紅纓闖了進來:“皇上,奴婢要告發雲妃娘娘私通!”
床上的兩個人的動作都是一頓,夏玄安趕緊把方才他覺得十分礙事的被子給拽了過來,蓋在了雲藝的身上。
宮女們在給雲藝沐浴的時候,多多少少也見過她的身子,這會兒夏玄安著急給她蓋被子,主要是怕她著涼。
紅纓剛跑進來,跑到屏風後面就不敢再往前,小順子和翠兒緊接著跑進來將紅纓按在地上,不讓她去屏風後面,生怕她會衝撞了皇上和主子。
小順子跪在地上磕頭:“奴才該死!沒有攔住人……”
皇上和娘娘床笫之歡的時候,裡面的動靜很大,宮裡的宮女太監們都自發地退的遠遠的。
今晚是小順子和翠兒守夜,二人檢查了附近的偏殿,沒有問題之後就在外頭守著,可誰承想這紅纓竟是忽然竄了出來。
小順子瞪著紅纓,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娘娘對咱們這麼好,你的心肝是被狗給吃了嗎?竟然要告發,不是要汙衊自家主子?!”
夏玄安冰冷的嗓音從床榻上面傳了出來:“攀汙妃嬪,可是重罪,你這刁奴,可要想好再回話。”
跪在地上的紅纓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聲音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尖銳:“皇上!奴婢不是攀汙,奴婢是親眼所見!”
“雲妃娘娘和御前侍衛私通!”
夏玄安慢慢地穿上裡衣,幫雲藝穿好肚兜,給她一件一件地套上宮裝,等二人都穿好了衣服,他才抬起眼,掀開了床帳。
他的目光先落在紅纓身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紅纓瞬間抖如篩糠,然後,他的視線緩緩移向身旁的雲藝。
雲藝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揭穿的驚慌,甚至微微側首,望向紅纓的眼神里,竟含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悲憫的疑惑。
“私通?”
夏玄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面上卻是帶著笑,昨天晚上和她私通的人,分明就是他這個皇帝。
想來是昨天他抱著雲藝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還披著汪富貴後來送過來的披風,再加上天色黑暗,宮裡的宮女並沒有瞧清楚他當時身上穿的是御前侍衛的衣裳。
也就不知道和雲藝在一起的那個男人,實際上就是他。
但是這事兒不好叫宮人們知道,不然他這個皇帝可就要沒了面子,沒有了皇帝的威儀。
做戲還是要做全套,夏玄安問道:“雲妃,你可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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