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深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這味道,聞著聞著,腦袋裡面那一陣一陣的陣痛消失了,可取而代之的……是體內翻滾的燥.熱。
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佛珠開始捻動,他心亂如麻,捻動佛珠也就捻動的越來越快。
謝景深:如果和她水乳交融了,自己身上也帶有了她身上的味道,是不是能睡的更好?
想到此,謝景深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他不想再忍了,他想要她。
腦海裡一直有一個念頭,揮之不散,他想要她,他想狠狠地*她。
謝景深的嗓音有些不穩:“阿藝,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雲藝抬頭看他:“佛爺說的是什麼意思?”
“把你交給我,我們做真正夫妻。”
雲藝漂亮的桃花眼望著他,在月光下尤為的清亮動人:“我可不敢。”
謝景深:“有什麼不敢的,或許你就是我的劫數。”
雲藝:“佛爺這是要破戒嗎?”
看著謝景深的左手拿著108顆的佛珠手串,手串很長,有一半搭在床上。
雲藝往後面躲了躲,正好壓在了他手裡垂下來的手串,很硬很硌得慌,雲藝難受地皺了皺眉。
身下的女人秀眉微微蹙起,謝景深看出來她不舒服,把佛珠從她的身下拽了出來,這一用力,手串忽然斷了,手串上的佛珠像是爭先恐後一般掙脫了細細的手繩的束縛。
先是噼裡啪啦一陣急雨似的亂響,砸在地板上,隨後,便四下滾散開去,發出骨碌碌的、悠長的餘音。
謝景深怔愣了一瞬,隨即淺笑:“你看,佛珠都斷裂了。”
這情形和夢中他夢到的情形一樣,是不是在預示著什麼?
謝景深只覺得身上緊繃著的那根弦,隨著佛珠手串的斷裂,也跟著斷裂了,他的身上更熱了:“阿藝,我們今晚就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雲藝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佛爺說的可是真的?”
“當真。”
謝景深沒有去管斷裂在地上四處滾動的佛珠,黑暗之中,嗅覺和觸覺都格外的敏感。
他覺得雲藝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兒更濃了,他很喜歡這股子濃烈的香味兒,並不會覺得刺鼻,反而想要被這股味道深深地、完全地包裹住。
想到此,他低頭將她抱在懷裡,親她的唇。
他的唇很薄,落在雲藝的唇上的時候很是輕柔,像是在仔細地品嚐。
雲藝看著窗外晃動的月亮,想著好感度什麼時候才能上漲到百分之百,耳邊滿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悶哼。
謝景深不滿雲藝的反應,微微皺起了眉頭:“阿藝,專心一點兒。”
他的大掌按著她的細腰,一開始的柔情因為察覺到雲藝的不專心,而變的霸道兇狠了起來:“閉眼,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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